的玉如意,朝着跪在地上的刘风当面便砸了过去刘风不敢躲闪,也不敢运转真气抵抗,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登时额角就被砸破了皮,渗出了殷红的鲜血刘风也不敢伸手去擦,仍旧这么呆呆的跪在地板上过了不知多久,余茂的怒气终于消散了一些,这才开口问道:“说吧,是什么消息”
刘风斟酌了一下语句,开口道:“回禀陛下,收到涿郡内卫呈报,太守张贺不知所踪,已经有两天不见踪影,那李家余孤也消失不见了”
余茂目光一凝,张贺是亲自派去涿郡担任太守,当年布局之时,便让着手涿郡李家之事如今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为何偏偏,会在这关键时刻不见了踪影闭目沉思半晌,余茂猛然睁开双眼,对刘风喝道:“快派人去涿郡,余松定然是在涿郡出的差错,亲自带人,不……”
刘风不敢抬头去看余茂的神色,不过涿郡之事,为何又和余松的事扯上了联系,余松不是去抓捕李绪了吗?
余茂沉吟半晌,竟是淡淡道:“下去吧”
刘风一愣,不是要去涿郡调查吗?怎么又忽然不去了,皇帝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在愣神的空当,余茂冷哼一声道:“今天的事,不希望有其人知道”
张风闻言,磕头如捣蒜,回道:“陛下放心,奴才拎得清,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余茂点了点头,一挥手道:“下去吧”
张风身形一闪,便掠出了宫殿此刻宫殿中,便只有余茂一人独立余茂双手一招,便把方才用来砸张风的玉如意拿到了手中眼中余光一扫,却是瞥见了方才张风跪的那块地方,此时地板上正有几滴殷红的鲜血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宫殿中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咳余茂听到这声轻咳后,竟是缓缓撩袍,跪倒在了地上方才那青年坐过的龙椅上,不知何时,居然多出了一道身影,此刻正稳稳的坐在上面这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身着一件朴素的麻衣,相貌也是平平无奇不过,倒和死去的余松有着几分相似,特别是那眉宇间的阴鸷,更是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余茂拜道:“见过大祖,烦劳大祖亲临,不肖子孙心中惭愧”
梁国皇室大祖余扬,修为已达到筑基巅峰,要比当年蔡国的皇室大祖实力强上一筹二人年纪相仿,都在五百岁开外,不过余扬性情诡诈,为人不择手段,资质天赋也要强过宋熙和是名副其实的梁国太上皇,而余松,正是最喜欢的孙子余扬轻轻一抬手,淡淡道:“起来说话,可是一国之君,哪有向人跪拜的礼节”
余茂急忙答道:“在大祖面前,就只是您老的后辈子侄,又哪敢以一国之君自居”
余扬呵呵一笑,一摆手道:“难得有这份孝心,站起来说话便是”
余茂这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