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须道:“且从山上下来这么久,孟大人血也流了不少,失血过多也是有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孙氏焦急地问吴太医站直身子,朝着赵晢行礼:“殿下,眼下别无法,下官只能先开个虎狼方,护住孟大人的心脉另外再施针,用以保住孟大人的性命不过,施针在穴位上,也可能……一下就不行了……”
“有几成把握?”赵晢看“这……”吴太医犹豫有几成把握?
也不确定孟大人伤的实在太重了王贻远上前道:“太子殿下,眼下,整个申州都找不出比吴太医医术更高明的大夫了,您不如就让吴太医试一试吧?
若是拖得久了,恐怕对孟兄的身子更不好”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赵晢脸上,等做决定赵晢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就依吴太医”
吴太医连忙写了药方,叮嘱下人立刻去抓,抓回来即刻煎给孟君德服写完药方之后,取了银针,解了孟君德的衣裳,欲施针孙氏见状忙道:“心儿,带王姑娘到门口去吧”
孟君德性命危在旦夕,解开衣裳也不算失礼但这两位姑娘,尚未出嫁,瞧了自然不好“是”李璨点头答应了,转头招呼王淑媛:“王姑娘,随出来吧”
舅母确实是个周到之人,在这样的情形下,竟还留意这种细节舅舅得妻如此,当真是有福气希望能平安度过此关王淑媛应了一声,与她一道出了正厅的门李璨望着天上的星子,心中默默祈祷着舅舅能渡过难关她又忍不住思量,赵晢说有内贼,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安祖新和韩太永都已经被捉拿归案了,申州难道还有其的人,在其中搅动风云吗?
她一时间想不明白“殿下……”
半晌没有动静的王淑媛忽然开口了“王姑娘”李璨回过神,扭头看她她特意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意这王淑媛看着沉默不语,像个胆小怯弱的,她可不想吓着了人家王淑媛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孟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殿下,殿下,别太担心了……”
李璨有些意外,王淑媛叫她,竟宽慰她的“嗯”她笑着点了点头廊下的灯笼都点亮了,照的四周亮晃晃的她瞧见王淑媛穿的衣裳,都是最普通的罗布制的,简简单单,没有丝毫点缀再看头上,也只带了一根最寻常不过的银钗而已“王姑娘的穿戴,也太朴素了”李璨笑着道:“若是不嫌弃,那处有几身新衣裙首饰,让人取来,给姑娘带回去都是不曾沾过身的”
王贻远为了百姓,这样委屈自己的女儿,也是不该不过,王贻远当了舅舅和赵晢不少她也没有旁的好赏赐的,便给王淑媛几身衣裳与首饰,算作褒奖吧“不用了,多谢殿下好意”王淑媛连忙行礼,又摆手拒绝李璨不解地望着她哪有女儿家不爱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