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拱手见礼
韩太永笑起来,也不回礼:“孟大人病了,还要出来作陪,辛苦了”
“应当的”孟君德垂眼,走过去在一旁坐下了
赵晢亲自取了酒壶:“韩大人可是用烈酒?”
“烈酒,那是自然”韩太永笑着点头:“殿下不吃烈酒?”
“帝京的羊羔酒,到时能用一些”赵晢伸手替斟酒:“申州的酒,虽绵甜,后劲却足,用不惯”
韩太永见赵晢亲自给斟酒,心中得意无比,也不计较那些了:“那殿下用什么?”
“和一起用这个吧”李璨举了举手中精致的果酒坛子
“殿下是男儿,怎么能用那甜滋滋的东西?”韩太永不太同意
孟君德道:“殿下自幼所受规矩极严,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清醒,不可能吃烈酒将自己吃醉了的
韩大人要吃酒,陪就了”
“孟大人病着了,还能吃酒?”韩太永扭头看
孟君德笑了一声:“既是殿下留用饭,自然舍命陪君子”
“痛快,那今日就不醉不归”韩太永也拿出几分豪爽的姿态来
赵晢便给孟君德也斟上了烈酒
李璨给倒了一盅果酒,也给自己满上了
赵晢悄悄对她竖了三根手指头
她自然明白,赵晢的意思是说只许她吃三盅果酒,她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
孟君德能在申州平安活到今天,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很快,便与韩太永打的火热,两人一盅一盅的吃起酒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面上便都有了酒意
此时,风清在外头走了进来,朝着赵晢行了一礼
李璨与赵晢都朝望过去
孟君德还在与韩太永拼酒,两人都不曾留意风清进来了
风清微微点了点头
李璨松了口气,事情成了,韩立河已经被抓了,接下来就轮到韩太永了
她侧眸,看向韩太永
韩太永正与舅舅说着话,眉飞色舞的,很是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意思
她抿唇笑了笑
赵晢不过给韩太永斟了几盅酒,看韩太永得意忘形的样子,啧!
“先回院子去”赵晢低声朝她开口
李璨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等会儿混乱起来,赵晢怕是顾不上她,她自然不会留下来添乱
“殿下去哪里?”
李璨起身,韩太永倒是留意到了
“酒吃多了,们慢慢吃吧”李璨小脸红扑扑的,回头说了一句,转身往外去了
韩立河端着酒盅笑起来:“吃果酒,也能吃多?”
“女儿家,酒量小也寻常的”
孟君德放下了酒盅
“再干一杯”韩立河举着酒盅对着
赵晢看了风清一眼
风清朝着外头招了招手
“孟兄,怎么不举杯?”韩太永见孟君德坐着不动,不由的问了一句
此时的,正喝到酣时,压根儿不曾留意到眼前的情形有些不对
孟君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