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说明赵晢赌对了赵晢可真是厉害“安祖新在申州所为,本宫也有所耳闻,漕运、税收这两处,捞了不少好处”赵晢徐徐道:“本宫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安祖新左右是死罪难逃了”
“不,太子殿下”韩太永立刻抬头道:“安祖新所犯之罪,远不止于此殿下可知,安祖新上头其实是有人的,之前请了不少铁匠,一直在研究甲胄的锻造技方”
“竟有此事?”赵晢一向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韩太永瞧脸色,心下甚是得意:“确有其事,下官有确凿的证据,可以交给殿下”
安祖新隐藏的算是不错了,这太子都没能察觉更别说了的那些东西,除了申州本地的少数官员知道一些,其余的,便没有人知晓了看太子震惊的样子,确定自己不会被察觉安祖新下了马,这申州知府的位置,就该走马上任了不过,安祖新也是有些知道的底细的但量安祖新也不敢说出来,安祖新就算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条,应该也不会想自己的儿孙也跟着到九泉之下去吧“这等大事,韩大人之前为何不早说?”赵晢神色片刻后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开口询问“之前,下官只是听说此事,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韩太永不慌不忙地回道:“如今证据确凿,下官这便到殿下面前来告发了”
“嗯”赵晢颔首:“有何证据,可以呈上来”
牵着李璨,又重新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