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晢微微挑眉,并无任何意外之色:“这个案子,本宫已经命王贻远查了许久了
安大人何故此刻来承认此事?”
未曾明说
但话语间的意思却明了
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安祖新所为了
安祖新心里跳了跳,猜的没错,太子果然早就知道了
“此事,说来话长”安祖新头继续埋在地上:“下官今天有许多话要说,就先说为何杀害韩太永兄长一家”
“抬起头来说吧”赵晢淡淡吩咐
安祖新这才依言抬起头来,却不敢直视:“太子殿下也知道,下官的幼子安沛君被人杀害一事”
“本宫自然知晓”赵晢应道
安祖新又接着道:“此事,一定是韩太永之子韩立河所为”
赵晢微微皱眉道:“这件事情,那日在韩府门口便已经说过了
安大人拿不出任何证据,便笃定此事,实在无理”
“太子殿下请听下官说”安祖新又磕了一个头道:“韩太永与韩立河父子,是最记仇的
这件事情,太子殿下随便到申州什么地方去打听,都能得知
在申州境内,但凡是得罪过们父子的,都没有好下场
像的儿子,就直接被杀了
如果是普通的老百姓,又或是官阶低一些的,那在们眼里,都不能算作是人
们在郊外,有一片山林
那山林外,围墙都有两三人高,到处是重兵把守
那里面,就是韩家父子的屠宰场,们将人当做猎物,高兴起来就骑马狩猎,已经不知道打死了多少人”
“有这样的事?”赵晢面无表情
安祖新看了一眼,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赶忙道:“太子殿下,那地方就在郊外,殿下若是不信,下官可以带路,请殿下随去看”
“晚些时候”赵晢看着:“就是根据这个,来分析出的儿子是韩太永父子所杀?”
“们确实做得出这样的事”安祖新又道:“下官也知道,不该因为私仇,而去杀了韩太永兄长一家
下官当时也是实在气不过,才犯下这样的大错
现在已经幡然悔悟了
下官愿意检举告发韩太永父子在申州境内所有的行径,将功折罪,还望太子殿下网开一面,留下官一条小命”
“说韩太永,除了杀人取乐之外,可还有旁的错处?”赵晢不动声色地问
“有,有!”安祖新连连点头:“太子殿下可曾见到韩府对面那家门脸很大的书画店?”
“见过”赵晢颔首
“那书画店,就是韩太永开的,里面卖的全是假字画”安祖新一五一十的道:“韩家父子但凡收受贿赂,就会叫人在那字画店里买东西,都是假东西,却卖得极其昂贵
为得就是等殿下来查的时候,什么也查不出来”
赵晢点点头:“知道了”
安祖新又接着道:“韩家父子只靠收受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