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官斗,们也不敢大肆张扬,只能苦苦哀求
可是,们却连衙门的大门都进不了
后来,也不知是不是安祖新嫌们烦了,连们的摊位都掀了,下令不许们在城内摆摊,否则就要们的命
吴氏老夫妇无处可去,只好到郊外寻了个容身之所,对于安祖新父子所为,敢怒不敢言
因为听人说,安祖新玩腻了的女子,有可能会被放回本家
吴氏夫妇心里有了一丝希望,二人就这样等着,一等就是两个多月,每日以泪洗面
终于等到前几日,安祖新将后宅的女子都放出去的消息
们夫妇二人喜出望外,满心欢喜的等着女儿归来,打算另迁处,再也不回申州城了”
赵晢皱眉听着,不言不语
孟君德伸手问:“们没等到?”
安祖新还留了两个女子在身边的消息,赵晢已经告诉过了
估摸着,这吴氏夫妇的女儿,或许就是其中一个
“是”王贻远点头:“那对老夫妇说,旁人都出来了,就只余们的女儿没有出来
四下里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太子殿下来了,就想请太子殿下做主
可是,又不敢贸然登门,那对老夫妇便到下官家去了,哭得好不凄惨
太子殿下,申州境内,这样受苦受难的百姓,可谓比比皆是
此番,您一定要替百姓们做主啊!”
王贻远说着,深深地做了一揖
赵晢抬眸思量,一时不曾言语
王贻远问:“太子殿下,可要下官将那对老夫妇带过来,给您亲自问话?”
“不必”赵晢淡漠地拒绝了,吩咐道:“将那对老夫妇保护起来
派人放消息给安祖新,便说韩太永找到了吴翠萍的父母,要到本宫面前来,告强抢民女”
吩咐罢了,也不多做解释,便起身往外去了
王贻远看着离去,扭头看孟君德:“孟兄,可是请准太子妃离开,惹得太子殿下不喜了?
太子殿下看起来好像很不开怀的样子”
“不会”孟君德笑着道:“一片赤诚忠心,太子殿下是通情理的人,怎会不喜?”
“也知这秉性不好”王贻远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可是就是忍不住
还要请孟兄替在太子殿下跟前解释几句,并没有旁的意思
如此做,也是为太子殿下好”
“知道,放心吧”孟君德摆摆手:“太子殿下不会计较这些事的,别太放在心上才是”
赵晢径直去了李璨所在的院子
李璨正忙着摆弄从申州集市上新买回来的各色小玩意儿呢,见来了,有些意外地笑问:“忙完了?怎么这么快?”
“小事情罢了,已经安排好了”赵晢在她身旁坐下,拉过她的手:“别难过,告诉什么事情”
“不难过的”李璨笑着道:“王贻远说得没错,这身份,本来就不应该事事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