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的安全
申州不比帝京,不能面面俱到,自己一定要时时小心”
“知道的”李璨点头:“放心,安祖新和韩太永不倒台,不会一个人出舅舅家的府邸的”
“也不是不能出门”赵晢怜惜的望着她:“若实在闷得慌,就同说,让风清带一队人马陪去”
“不用,咱们人手本就不够,再分给万一跟前有什么突发情况,那就不好了”李璨抱紧了手臂,挨着:“和在一起就好了呀”
赵晢瞧着她乖巧可爱的模样,小猫儿似的黏着,唇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才回了孟府
“殿下,姑娘”月明紧跟着跨进大门,笑嘻嘻地拱手行礼
赵晢同李璨都回了头
“应该是外头有什么消息了”
风清在一旁小声道
赵晢不曾言语
月明上前道:“安祖新一回到府衙,就遣散了后院的那些女子”
李璨闻言,看向赵晢:“安祖新这是心虚了?”
“嗯”赵晢点头问:“全都遣散了?一个不留?”
月明回道:“属下得到的消息说其中有两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到了安夫人院子里去了
后来,就做了丫鬟的打扮,不知道是不是安祖新特意留下的”
“那也不是真的怕了”李璨撇唇到:“竟然还偷偷留了两个,在夫人身边”
安祖新这个夫人,也是够大度的
“应当是只留下两个,不易被察觉”赵晢又问:“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消息?”
“还有一条”月明接着道:“安祖新不知是不是哀恸过度,昏死在安沛君的灵前了”
“这是方才发生的事?”赵晢微微皱眉
“是”月明点头:“那些女子被遣散之后,安祖新守在儿子的灵位前,不知怎么就昏死过去了”
“嗯”赵晢点点头,带着李璨继续往院子处走
李璨转过小脸看:“安祖新这就昏死过去了?
这个人好奇怪啊
当初,听闻儿子的死讯,能那么冷静
后来,又半夜杀了韩太永兄长一家,看起来压根就不像那种动不动就会昏过去的人
这会不会是装的?”
“装昏死,没有必要,也得不到任何好处”赵晢摇摇头:“许是几样事情堆积到一起,确实一时难以承受也是有的
毕竟,已经那么大年岁了”
李璨点点头:“那们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这两人,既然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赵晢思量着道:“接下来几日,咱们就静观其变,适当的时候推一把便好”
“嗯”李璨点头
隔日傍晚时分,李璨正与赵晢在屋子里下棋
这几日,赵晢得了些闲暇,两人便成日里在一处,比之从前愈发的亲密了
舅母孙氏与舅舅孟君德来了
“舅舅,舅母”
赵晢落了子,牵着李璨起身行礼
“不必客气”孟君德笑着抬手
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