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虽然分了家,但感情还是要好的如今,在申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怎能少了自家兄弟的帮衬?
外人再好,也比不了手足陡然听闻兄长家如此悲惨的遭遇,心中自然悲愤安祖新竟还有脸,将安沛君的尸身抬到们家门口来还没有将兄长家大大小小十五具尸体抬到安祖新家门口去呢!
恶人先告状,真是岂有此理安祖新冷笑了一声:“这也不过是韩大人的推断罢了的推断,韩大人不承认,难道韩大人的推断,还指望着叫承认吗?
韩大人若想认定此事,不妨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来,譬如说人证”
韩太永眼神阴侧侧地望着,冷声道:“没有逼迫安大人承认的意思,也知道,这证据算不了什么不过,安大人可要知道,兄长家这件事,不是少数人能为之的府衙里那么多官兵,随便一两个出来作证,凶手终归是不能逍遥法外的,这只不过是时辰问题罢了,安大人说是不是?
如今,太子殿下在这里,若查到了凶手,正好请太子殿下为兄长一家做主”
“韩大人请便吧”安祖新无谓的转过身去在转身的一瞬间,的脸色却变了韩太永说的不错,昨夜那么多人参与了,虽然个个都是靠心之人,可这人数一多,难免会有疏漏韩太永也不是省油的灯,若真是叫查出什么来,赵晢是不是名正言顺,正好除掉?
想着,一个激灵,回衙门的整条路上,也顾不上哀恸小儿子的离世了,便坐在马车上,一直在思索着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知道韩太永的为人,说到就肯定会派人去做的“老爷”安夫人在一旁开口安祖新看了她一眼,不曾言语安夫人依旧冷着脸:“看那太子,不是好惹的回去之后,老爷就把后院里的那些女子都遣散了吧”
她手下飞快的盘着那串念珠安祖新沉吟着,不说话安夫人不满道:“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等太子走了,想要多少女人没有?
非要在这里,丢掉性命吗?
要死不要紧,不要带着和儿孙们”
她一向是不过问安祖新和那些女人们的事的,所以,安祖新也不觉得她是在嫉恨摆了摆手道:“就听夫人的,都遣散了吧把最近最得喜欢的两个留下来,就放在夫人身边,做个婢女这两个才到手,实在舍不得”
“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安夫人嘀咕似的骂了一句,就当是应下了回到府衙内,安祖新看着这些年搜罗来的美人,一个接一个的背着行囊离开,心里头别提多难过了再加上小儿子去世,心里头本就悲痛,又要操心韩太永追查昨夜的灭门之事,到底是年纪大了,一个跟头栽倒在小儿子的灵前,竟然昏死了过去“太子殿下”
安祖新离去之后,韩太永再次对着赵晢行礼赵晢侧眸望,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