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比她的头发丝还细了,她不由佩服:“这是哪里的工匠,要是找回去,给修一个库房,藏在房子里面,岂不是谁都发现不了?”
赵晢唇角微扬,牵着她往前走:“那等回去时,将那工匠一道请回去”
“那好呀”李璨答应了,又有些苦恼:“可是,这库房是修在家里,还是修在东宫呢?”
“随”赵晢不禁莞尔
“那咱们现在去哪里?”李璨仰起小脸看:“就这样悄悄的来了,舅舅们都不知道”
“带去,舅舅应当在书房”赵晢踌躇着道:“璨璨,咱们这样进来,皆因情形特殊,不得已而为之
并非是舅舅们不喜欢,也非是们不想迎,只是情形不允许,不要往心里去”
“瞧说的,哪里是那么小心眼又不懂事的人了?”李璨笑着晃了晃的手臂
“嗯,最懂事”赵晢点头承认
李璨抿唇笑了,虽然是挺寻常的一句话,但她从前不曾听赵晢这样夸过她,还是很开怀的
到了孟君德所在之处,守在门口的小厮一见到赵晢,连忙跪下磕头:“太子殿下”
是孟君德的心腹,自然是知道赵晢的身份的
“不必多礼,去与舅舅说一声,和璨璨到了”赵晢抬手吩咐
“是”
小厮连忙起身,朝书房奔过去
片刻后,孟君德便从书房里出来了,一身玄青衣袍,留着美须髯,面皮白净,行止有度
“泽昱”孟君德面上带了几许笑意,看向李璨:“心儿是吧?
宸妃娘娘来信,与说过的小名了
眼下情形特殊,未曾能到门口去迎客,可不要放在心上”
李璨望着,怔了怔,摇摇头:“没事”
“舅舅”赵晢拱手行礼,又拽了拽李璨的袖子提醒她叫人
“舅舅”李璨回过神来,也跟着唤了一声
她是瞧孟君德得长相瞧得呆住了,赵晢和舅舅,生得好像呀!
她看着孟君德,仿佛瞧见了多年以后的赵晢
即使年岁不小了,仍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且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
孟君德,君子有德,人如其名
“诶”孟君德点头应了一声,又道:“舅舅不曾预备红包,等会叫舅母取来”
赵晢牵过李璨道:“舅舅不必着急,等成亲时再给红包也成”
孟君德意外的打量了一眼,笑着道:“那可不成
头一回登门,是头一回登门的红包
等成亲,那又是成亲的红包了”
瞧这个外甥,端严有余,开朗不足,还忧心不会与姑娘家相处呢
瞧这情形,这两个小的可要好的很,外甥更是不顾忌,当着的面便牵着人家姑娘的手
依着沉闷的性子,有这样的举动,可见对人家姑娘是打心底里喜爱的
不过想起来,这姑娘是在赵晢跟前长大的,也能理解了
李璨听着稀奇,扭头看赵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