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道
“不会”赵晢摇摇头:“梁荣瑞所说的这些事,几乎都不是在明面上进行的,官场上的阴暗,肉眼是看不出的”
“真的?”李璨望着问:“那申州集市上,是何等的模样?”
“集市繁华更胜扬州,民众也是安居乐业,看着一片海清河晏”赵晢如是道
李璨不由睁大了眸子:“以为,申州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为何会如此?”
“江南之地自古风调雨顺,百姓富庶,又勤劳肯下功夫”赵晢徐徐道:“世间各行各业,只要肯用心经营,舍得吃苦,总归是会有收获的
那些官僚所做之事,也只有极少数的当事人知晓
们有的是筏子捂住那些人的嘴,不可能闹得天下皆知的”
“真是黑暗”李璨感慨了一句,问:“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呢?”
“觉得该怎么办?”赵晢却反过来问她
李璨皱起小脸,牵起的手晃了晃,软软地道:“觉得是在为难这样大的事情,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赵晢握住她手,抿唇笑了笑:“那教”
“这是国家大事,教不好吧?”李璨笑起来:“才是太子殿下呀”
其实,她是懒得动脑筋
“还是太子妃呢”赵晢道:“自然该为分担”
“可是,祖训说了,后宫不得干政”李璨振振有词
“咱们如今尚未成亲,也不曾继位,算不得是后宫”赵晢握着她手,低头笑了笑
“强词夺理哦”李璨也跟着笑,乖乖巧巧地点头:“那好吧,教吧”
赵晢便问:“觉得,申州如今有几股势力?”
“两股啊”李璨想也不想,便理所当然的道:“梁荣瑞方才不是说了吗?
申州知府是岐王的人,申州同知是荆王的人”
不就这两股势力吗?
不对,赵晢会这么问,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不对”果然,赵晢摇头了:“再仔细想想”
李璨黛眉轻皱,贝齿咬了咬唇瓣,努力思索
赵晢眸色柔和地望着她,并不忙着催促
“知道了!”李璨想了一会儿,眸子亮了:“是三股势力
还有一股,是舅舅啊,能在申州站稳脚跟,一定也有不少追随者的吧?
应当是清官之流
说,说的对不对?”
她兴奋地晃赵晢的手臂
赵晢握住她的手,拦住她动作,抬眸望着她:“说,是谁的舅舅?”
李璨怔了一下,笑着扑上去抱着脖颈撒娇:“说错了,是咱们的舅舅,行了吧?”
赵晢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眸底含笑,透出几缕满足之意:“那说,们接下来该当如何?”
“虽然,们已经大概知道们所犯之罪”李璨下巴枕在肩头,思索着道:“但是们没有证据
就算是有证据,依着们居然敢对动手这样的举动来说,们也不会乖乖伏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