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和她说过话她一时有点懵,心抑制不住的砰砰直跳“好不好?”赵晢唇在她脖颈处轻轻蹭了蹭,语调润泽低醇,好像撒娇,又好像诱哄李璨痒得瑟缩了一下,小脸泛起一层薄粉,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好似吃醉了酒一般,迷迷糊糊地便应了:“好”
赵晢又低声道:“那说话,要算话”
“算,算话”李璨几乎无法思考了救命!
赵晢怎么会这种软绵绵的语气?
这明明是她对赵晢说话时用得语气啊!
关键是,她压根儿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力,便答应下来了之前,她明明想好了暂时不去申州的“嗯”赵晢似乎很满意,松开了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乖,那去点茶吧”
李璨便听话的起身了,还回头瞧了瞧,实则脑子里好像一团浆糊,全然无法思考她跟着赵晢长大,这么多年,哪里见过赵晢这番模样?又哪里听过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脚下也是飘飘忽忽的,在小几前坐下来,出了一会儿神才算缓缓平定了心跳赵晢面上染着一层薄红,瞧她恍惚的模样,垂眸笑了昨日看了二皇兄来信,本不信这样说话能奏效但不想与璨璨分开,也没有旁的法子,便想试试不料竟有此奇效再看李璨,李璨也正怔怔地望着呢两人相视一笑,又都低头忙着自己手头的东西空气中,热气四溢,茶香袅袅李璨觉着,今儿个这茶饼一定不正宗,要不然,她怎么能从茶香中嗅出一股甜味来?
李璨点了茶,搁在书案上,取了本书来,倚在一旁的软榻上翻看赵晢则忙着手头的事务许久,两人都不曾说话,气氛却宁静且美好直至午饭时分,无怠叩了门:“殿下,姑娘,该用午饭了”
“进来”赵晢应了无怠推开了门李璨放下书,站起身往外瞧了瞧,郭锦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无怠摆了饭菜进来赵晢与李璨相对而坐,两人一道用着午饭李璨如今身子好了许多,不像从前那么挑食了,绿蔬也会吃一些赵晢给她夹菜,也不只挑着绿蔬了,会挑着她喜欢吃得东西,多夹一些李璨心中舒畅,吃得也比平日多些这一整日,两人如同寻常的未婚夫妇一般,心甜意洽,蜜里调油*
最近这两日,李璨起身用了早饭,便会去白家前厅那处的小园子里玩马车也都早早的预备好了无,只是这小园子离大门近,郭锦棠那里传来消息,她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抓梁佐勋个现行就梁佐勋无可抵赖也不过是第三个清晨,外头便传来消息进来李璨带白佩玉在园子里认野菜,就听大门处一阵喧哗白佩玉乌溜溜的眼睛瞪的滚圆,转身就朝着大门处走:“好像出什么事了”
李璨立刻跟了上去她听出来了,这哭声是郭锦棠贴身的一个大婢女的应当是事情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