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锦棠不由看了她一眼,李璨还是女流之辈吗?
这些事情,她暗中做了许多功课,才能大致理清楚可她不过说一句,李璨就能从中领会出这么多意思来而且,还句句都说中了要害之处难怪太子殿下和陛下会选李璨做太子妃呢“还有没有其的了?”李璨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有”郭锦棠转了转眸子:“从家里来的时候就知道,太子殿下此番是为了整治申州官场而来”
李璨轻轻搁下茶盏:“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吧?”
郭锦棠听得心里一跳,忙屈膝跪了下来:“这都是父亲的意思,自己其实并没有这个想法父亲只是个从七品的小官,家里又是经商的,有什么资格去攀附太子殿下?
当初是不想过来的,但是父亲说,倘若不来攀附于太子殿下,便要将献给知府大人太子妃娘娘,那知府大人已经年过半百了,怎能跟?
被逼无奈,实在没有办法才到这里来的,但心里,从来都不觉得有资格陪在太子殿下身边”
李璨捏着帕子,拭了拭唇:“这么说来,倒是个可怜的”
她自然知道,申州知府年纪不小了毕竟,都有了梁佐勋这么大的外孙子,年纪能小到哪里去?
“太子妃娘娘……”郭锦棠落下泪来:“也是迫不得已,绝不曾想跟着太子殿下还望太子妃娘娘莫怪罪……”
“想跟着们家殿下,也不是什么错事”李璨徐徐道:“们殿下姿容出众,人品贵重莫要说是了,在帝京也是诸多大家贵女想攀附的对象”
她说到这里,心里也有些感慨赵晢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啊,走到哪里都不乏各色人的攀附,这是真的到时候会有比郭锦棠更美貌更聪慧的女子缠上来赵晢说不会理旁人,也不知能不能做到?
郭锦棠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既然有这个心思,那就拿出诚意来”李璨再次开口:“也知道们殿下这次来所谓何事申州官场有什么,尽管说出来吧若所说的线索有用,和殿下不会亏待的”
“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郭锦棠头埋在地上道:“父亲叫来,说若是能攀附上太子殿下,咱们家也就算是开脱在外了来这里,也有知府的意思依着们的意思就是用来行贿,希望跟着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吹吹枕边风……”
李璨听着“枕边风”这三个字,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了一眼郭锦棠的头顶郭锦棠还想跟着赵晢睡?
“还有其的吗?”不过须臾,她神色便恢复如常:“只与父亲和申州知府有瓜葛,其还有没有了?”
她问的自然是扬州知府郭锦棠跪在地上摇头:“没有了”
李璨黛眉轻轻挑了挑:“确定?”
郭锦棠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府经历的女儿从前也是一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