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子不是扬州知府亲自去要的,完全可以推到其人身上”
“所以,打蛇打七寸”赵晢垂眸望她:“咱们就要捏住的要害处”
“什么要害处?”李璨不由问
“说呢?”赵晢反问她
李璨思索了片刻,眸子亮了:“梁佐勋是不是?
扬州知府梁荣瑞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儿子,一向视为掌中宝,心头肉
梁佐勋若是犯了死罪,梁荣瑞为了保住的命,一定会倾其所有,言听计从的”
“璨璨聪慧”赵晢眸底闪过笑意
“那咱们还用那个法子嘛”李璨牵过手,与十指相扣:“去,肯定禁不住要来调戏,到时候就将拿下”
“不成”赵晢断然拒了:“这些事情,来便可
倘若一个梁佐勋都不能拿下,还要让对言语不敬,那未免太无用了”
“不是说好了,两个一起,有事商量着来的吗?”李璨仰起小脸,正色望着:“知道,肯定有法子,让梁佐勋犯下死罪,无法脱身
但是由去,不需要那么麻烦
而且,调戏,这罪名可大可小,梁佐勋的性命就可以完全握在的手里,梁荣瑞只会更听话
若梁佐勋真是犯下死罪,以的品性,到时候肯定不会真的饶恕梁佐勋
那梁荣瑞万一想到这一层,像申州的人那样,反过来给申州通风报信对付,怎么办?
不是教过吗?想要拿捏住人,就要让看到希望
这样的人,用起来才能放心,而且也会更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