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赵晢道:“表妹年纪小,胆子也小,就不能收着些气势?
瞧将她给吓得”
赵晢搁下笔,一言不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抱着
“怎么了?”李璨觉得有些反常
“是不是永远不回来,都觉得没关系?”赵晢下巴枕在她头顶,幽幽地问
“胡说什么呀?”李璨仰起小脸,软糯糯地问:“到底怎么了?”
“在眼里,都没有表妹要紧”赵晢又抱紧了她
“这是说得什么话呀?表妹找玩,当然要招待啊”李璨笑嘻嘻地推了一下:“亏得表妹最开始还说想给做良娣呢”
赵晢闻言皱眉:“是何意?”
“这么严肃做什么?”李璨抬手笑着抚眉心:“表妹她嫌凶,已经不愿意了”
赵晢握住她手,望着她问:“的意思是,若是她愿意,就肯?”
“肯啊”李璨点头,坦然望着,语调轻松:“不是表妹,也是旁人,那还不如是表妹
至少表妹与交好,不会算计,遇上什么事也有个人和商议”
起初,她只是说句玩笑话
但话说到这里了,赵晢既然这么问,她也就实话实说了
若表妹不是这么的孩子气,而是当真想去帝京,她也同意的
她答应做太子妃,就该坦然接受太子妃该接受的一切
自己家的表妹,肯定对自己是最有利的
“再说一遍”赵晢哑了嗓子,黑眸紧盯着她
“本来就是……”李璨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赵晢闭了闭眸子,唇瓣紧抿,起身松开她,大跨步往外去了
李璨能察觉,是生气了
但她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吗?
她坐在屋子里出了好大会儿神,跟前的茶盏一点一点凉了
午饭时分,外头天儿变了,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赵晢出去后,直至午饭后都不曾回来
直至李瑾派了石头来
“姑娘”石头低着头道:“三少爷说,叫您带人,带着伞去接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在哥哥那处?”李璨有些意外
“是”石头点头:“太子殿下在三少爷那处有一会儿了
中午一起吃的午饭,两人对饮了不少扬州特产的苏酒,所以才叫小的来请姑娘去接殿下”
“知道了”李璨点头应了:“这便去”
“姑娘”石头接着道:“三少爷叫小的对您说,您和太子殿下之间,若是有什么话,便敞开了说
说清楚了,误会就不存在了
若是有事总也不说清楚,时间长了就生分了”
“嗯,跟哥哥说心里有数”李璨点头应了:“先去吧,这就来”
石头应了,转身去了
李璨便吩咐道:“糖果,取油纸伞来”
婢女们手脚麻利,很快取了油纸伞,给李璨撑着,又带了一把新伞
李璨将那把伞拿在手中,往前头去接赵晢
但只行到半途,远远地便瞧见赵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