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来喂:“做的,也尝一口”
赵晢便依着她吃了一口
李璨望着笑了:“那过一段时间,是不是要住到申州去啊?”
“有可能”赵晢点头:“暂时还未定下”
“那去不去?”李璨问
赵晢思量着道:“到时候看情形”
若是有危险,定然不能叫她去涉险的
“那先去忙吧,不是要看那些名单么?”李璨吃了一口雪耳:“自己吃”
“嗯”赵晢起身,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取了名册来细看
李璨连着吃了三小碗,才心满意足的丢了碗勺:“吃饱了”
却不曾听闻赵晢的回应
她回身去瞧,便见赵晢倚着软榻睡着了,手中还握着名册单子呢
李璨轻手轻脚的走近了,瞧眉头微皱,似有疲惫之态,也是心疼
她进里间去,抱了软裘毯来,轻轻给赵晢盖上
从江边一战之后到了扬州,赵晢几乎片刻也不曾闲着
忙了公务回来还要给她做吃的,也是不容易
她在身旁坐下,伸手轻抚皱着的眉心,却怎么也抚不平
“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心事呀……”李璨叹了口气,小声呢喃
她拿过赵晢手中的册子仔细翻看,打算先替整理出其中主要的线索
赵晢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蜷着身子凑近她,又睡了过去
李璨看高高大大的一个人,非要蜷缩着来贴着她,不由好笑
她将册子翻了一大半时,糖果在门口探头
李璨朝她招手
糖果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小声禀报:“姑娘,大舅夫人接了扬州知府夫人的帖子
那知府夫人说,听闻未来的太子妃娘娘来了,要宴请您呢
大舅夫人问姑娘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