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禁足一个月,再罚俸半年,母后可满意?”
以仁孝治国,身为君王,自当做表率
今日之事,本就是顾及宸妃,否则不会闹成这般
如此也就罚一罚她,回头再去哄她就是了
“陛下说如何便如何”太后一副疲倦之态:“哀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当然不满意,不过今日目的已经达成,她哪能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那就这样吧,母后,让人摆宴吧”皇后笑着开口
禁足一个月?
宸妃自来爱躲在凝和宫,便是禁足一年,对宸妃来说也是不疼不痒的
再说俸禄,那能有几个银子?
陛下随便赏点东西,价值也远超半年的俸禄了
陛下这罚是罚了,也等于没罚,只不过表面看起来,陛下没有那么偏心罢了
宸妃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啊
太后不语
皇后便知道她是默认了,抬了抬手:“摆宴”
赵晢去牵李璨的手
李璨没有躲开,扬起小脸朝糯糯地笑了笑
赵晢心口窒了一下,她竟一点也不在意么?
两人坐在一处,李璨吃东西也与寻常一般,不紧不慢,喜欢吃的便多吃两口,不喜欢吃的,浅尝即止
如此,两人一切如常,直至筵席散了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赵晢拉过李璨,坐在怀中
李璨乖顺的倚着bqg78ヽ
“可有什么想说的?”赵晢垂眸,看着她绾得精致的发髻问
李璨怔了一下,抬起头,漆黑的凤眸湿漉漉地望着“恭喜殿下”
赵晢心揪了一下:“只有这个?”
李璨凤眸转了转,不解其意
赵晢望着她,耳尖连带着眼尾逐渐红了,忽然便低头擒住了她唇瓣,大掌托住她后脑,迫切的寻求答案一般,急切且激烈
李璨软在怀中几欲窒息,连着推了数次,才肯松开
李璨靠着喘息微微
赵晢手臂收紧,牢牢箍着她腰身:“不会碰旁人的”
李璨恍惚了片刻,才明白过来说了什么
她将小脸埋进怀中蹭了蹭:“没关系的,是太子嘛,都是应当的”
确实都是应当的,她不会奢求赵晢只同她好
她不能太善妒了,守好太子妃的本分便可
赵晢听她语气娇软,与寻常无异,心中更为沉重:“当真不在意?”
“嗯”李璨抬起小脸看“是不是今日表现不好?
宋广瑶是第一个,还不太知道该怎么做,以后会适应的”
赵晢抿唇不语
两人静默着,直至马车到了靖安侯府
“回去了”李璨自赵晢怀中起身,凑过去在唇角亲了亲
趁着这个时候,赵晢还不曾碰过旁人,她亲亲bqg78ヽ
等成亲以后不会了,会膈应的
赵晢望着她下了马车,一路进了靖安侯府的大门
她还是没有回头看一眼
赵晢靠着马车壁,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