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边关的叫疑心,关在眼前的还叫疑心,自己亲生的也叫疑心……
就坐在这个皇位上,不死万万年!”
“不是说了,这就给太子选妃吗?”乾元帝松开手,理了理龙袍
宸妃不砸就行,至于旁的东西……砸就砸吧
“李谚被逼的辞了官
心儿还是叫旁人抢走了,也不想活了,叫禁军吧,叫,最好立刻刺死,也省得这么糟心的活着……”
宸妃一口气砸了这殿内所有她能搬得动的东西,站在殿中央喘息,伸手指着乾元帝,还是一副不与善罢甘休的模样
“娘娘……”纳福与纳吉上前,左右扶着她:“您小心身子”
“看,就是性子急”乾元帝站在上头望着她:“这不是就准备给太子选妃了吗?
今儿个是正月十几?”
“回陛下,今儿个十八”德江连忙回
“十八是吧?”乾元帝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今日是来不及了
二十吧,后日二十就给太子选妃,德江,即刻让翰林院的人来拟旨,传下去”
德江忙应,叫来人吩咐了下去
宸妃的怒气这才平息下来,看着乾元帝的眼神也恢复了寻常
乾元帝这才走下来,口中道:“要朕说,这脾气也太大了些,与朕如今都不是年少时了,遇事如此急躁,对身子……”
“别废话!”宸妃打断的话:“此番,泽昱与心儿能定下来,便与甘休
否则,以后就别再踏足的凝和宫”
她说罢了,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诶?宸妃……”乾元帝想叫住她
宸妃理也不理,径直走了
乾元帝收回手,瞧见德江正看着,自觉面上过不去,遂道:“朕听太医说,女子到了三十来岁,会有一种病灶,容易性子急躁,不顾一切?”
“是”德江忙应和:“奴才也听说过”
乾元帝颔首:“看来,宸妃是生病了
罢了,朕不与病人一般见识”
“陛下您大人有大量”德江低头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