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翳,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为什么,为什么还来……”李璨有些累了,低声呢喃,细细地喘息
她又偎进怀中,小猫似的轻轻蹭了蹭,手抓着衣襟:“抄……抄大伯父的书房……
那时候才知道,这就是太子,是太子啊……
赵晢,之前好像没有认识过
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人的……是天潢贵胄,是所有人的月亮……”
她说到后来,啜泣起来,赵晢象牙白的锦袍胸口处濡湿了一片,缓缓晕染开来
赵晢轻拍着她背心,浓黑的眉目间,泛起点点猩红
马车直驶入了靖安侯府的大门,停在鹿鸣院门口
雨又下大了些,水珠顺着青瓦屋檐往下滚,连成了一条线,越发的冷了
赵晢将李璨裹紧,抱进屋子安顿好时,林氏才冒着雨赶来了
“太子殿下”林氏行礼
“大夫人免礼”赵晢抬了抬手
“心儿她……”林氏不放心地看床上
“果酒吃多了,醉了”赵晢淡淡回了一句,回眸看了一眼李璨
“真是有劳殿下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殿下这样操心”林氏有些过意不去
“无妨”赵晢道:“喂了半碗沆瀣浆,大夫人若是不放心,便再喂一些
先回去了”
林氏忙送出门,又谢了一遍
瞧着马车走了,她急急忙忙回了屋子,到床边瞧李璨
李璨正抱着被子,小脸酡红,凤眸迷蒙地半眯着,眸色涣散
“傻孩子,果酒好吃也不能这么贪杯啊,可有哪里难受的?”林氏心疼坏了,伸手摸她小脸
“大伯母……”李璨抓住她手,朝她笑
“还笑呢”林氏瞧她无事,也跟着笑了
“赵晢,赵晢管不了了……”李璨笑得更欢快
林氏听她这样说,想起白日里与李谚商议过得事,便问她:“心儿,告诉大伯母,愿不愿意给太子殿下做太子妃呀?”
都说酒后吐真言,正好趁着这机会问出这孩子的真心话,也省得她因为一时之气,以后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