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
但她只用了一会儿,便恢复了一贯的模样
“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样的事,身上不痛快,大夫人在萱鹤院照顾了”糖球语速极快:“家里的下人们听说太子殿下搜到了大将军通敌叛国的证据,都已经乱套了”
“遇上这样的事情,们自然想为自己打算”李璨瞧着眼前面色忧愁的三个婢女:“们,是否也有此心?”
此刻,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奴婢不敢”
糖球三人连忙跪下
“们别这样”李璨摆摆手:“不是问责的意思,是说,如果们想走,可以放们走”
“奴婢不走”糖果哭着摇头:“奴婢从小跟着姑娘长大,姑娘平日对奴婢的恩情,奴婢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管姑娘去哪里,奴婢都跟着姑娘”
“奴婢也是”糖糕低着头道:“而且奴婢相信,大将军不是那样的人”
李璨闻言,想笑却笑不出来,糖糕都能看出来的事,赵晢能看不出来吗?乾元帝能看不出来吗?
不过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罢了
糖球说话一向简洁利落:“奴婢既跟了姑娘,自然与姑娘同生共死”
“好”李璨深吸了一口气:“先回院子,们先把跟前的婢女都召集起来”
她平息了心头复杂的情绪,这个时候,祖母和大伯母都不能出来主持大局
她们疼了她这么多年,她也该派些用场了
鹿鸣院,天已将黑
李璨站在廊下,身披狐裘小斗篷,手中捧着常用的小暖炉,还是一贯娇软的模样
但她神色端肃,举止威严,叫人不敢小瞧了去
“姑娘,人都在这里了”糖球上前禀报
李璨微微颔首,清幽的眼神缓缓划过下面众人的脸:“今日,太子殿下带人来搜了大伯父书房之事,大家想必都知道了?”
下面众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她语调轻柔,再次开口:“开门见山吧,太子殿下确实搜走了一些东西
至于大伯父是不是那样的人,们每个人自己心里应当都有自己的判断,就不多说了
们都是跟了多年的人,今日家中出了这样的事,也不想与们翻脸
们当中若有想走的人,站到东侧来,给们卖身契,一人再赏五两银子,去寻自己的前程吧”
她跟前的人,几乎都是打小就在她跟前伺候的
她性子好,又大方,下人们跟了她就不愿意换主子了,所以这么多年,她跟前的人变动并不大
“姑娘,奴婢只余下一人了,不管靖安侯府如何,奴婢只愿意跟着姑娘”守门的糖豆跪了下来:“奴婢愿意给姑娘看一辈子的门”
“姑娘,奴婢这辈子,就只会绾发,除了姑娘这里,也没有旁的地方可去了
无论如何,奴婢愿意一辈子追随姑娘”
专事绾发的婢女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