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搁回了床头柜上
两人在桌边坐下
赵明徽又看向李璨,皱着脸道:“璨璨,知不知道有什么去疤的良药?”
“不知道”李璨转脸看赵晢:“对了,泽昱哥哥,之前给用的,那个是哪里来的祛疤膏?”
“那个,只能治小疤痕”赵晢面色不改,语气淡淡:“对于大的伤口无用”
赵明徽哀声道:“这可怎么办,要带着这疤痕过一生了……”
“这疤痕在后腰处,自己也瞧不见”李璨想起方才镇王妃叫她劝劝赵明徽的事,开口道:“再说了,一个男儿家,有疤痕也没什么”
“璨璨不觉得疤痕丑陋么?”赵明徽侧过脸来看她
一旁的赵晢也抬起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李璨眨了眨凤眸,为了宽慰赵明徽,只好道:“也就还……好吧……”
她说着话,察觉赵晢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她嘴巴一下就不利索起来
“回头让人去寻了那药膏送来”赵晢起身,看向李璨
李璨自然而然的跟着站起身
赵晢看向赵明徽道:“东宫还有事务,们就不久留了
好生休养”
“太子殿下公务繁忙,璨璨又不忙,娘,留璨璨在家中用午饭吧”赵明徽朝着自家母妃开口
镇王妃正要说话
赵晢便道:“忠国公有伤在身,需要静养,还是不必了”
李璨点点头,看着赵明徽:“好好养着身子,过几日再来瞧”
她说着,便要跟赵晢离开
“太子殿下请留步”赵明徽出言道:“有话,要单独与太子殿下说”
李璨左右望了望们二人
镇王妃招呼她:“七姑娘,那们先出去吧”
“好”李璨乖乖应了,含笑随着镇王妃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