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忙这么多事情,父皇是做什么的?”宸妃皱眉不解:“就全交给了?”
“倒也没有”赵晢解释道:“父皇也有各项事务要处置”
“坐这儿”宸妃让坐在与李璨相邻的位置:“给心儿剥虾”
赵晢依言在李璨身旁坐了下来
“泽昱哥哥”李璨小声与打招呼
“嗯”赵晢轻应
宸妃看着二人坐在一处,眉目间不由便有了笑意,将装着鲜虾的盘子搁到赵晢跟前:“喏,剥吧”
“净手”赵晢起身,到洗脸架子边到了热水,将手仔细洗了一遍
“心儿,尝尝这个”宸妃已经在给李璨夹菜了
赵晢回到桌边,宸妃无意中看了一眼,随意道:“这衣裳颜色穿在身上倒是好看,不那么冰冷了,有几分温润的意思”
赵晢穿得,是一身象牙白的暗金锦袍
李璨笑了:“对吧?也觉得泽昱哥哥穿这样的颜色好看
不过,从前穿青色也很好看的,就是看起来太冷清了,叫人不敢亲近”
宸妃闻言停住了筷子,她望了赵晢片刻,忽然笑起来
她说这小子最近怎么转性了,原来是心儿喜欢瞧穿这个颜色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的花样,估摸着多得很呢
她从前还怕不开窍,留不住心儿,现在看来,怕是白操那么多心了
赵晢叫她意味深长的眼神瞧得红了耳尖,垂下眸子专心致志的剥了虾,放在李璨跟前的小碟子中,又将醋碟搁到她跟前
“姨母,笑什么?”李璨好奇
她不明白什么事叫宸妃如此开怀,从赵晢坐下,都剥了好几只虾了,宸妃一直在笑
“没什么”宸妃摆摆手,止住了笑意:“快吃吧”
用过晚膳,李璨在院子里消食,宸妃立在门边,与赵晢说了乾元帝有意叫替李璨起小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