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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贞兰还烦请大夫人让人看住,等刘夫人出来处置”
“放心吧,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林氏笑着点头,目送着们去了
“泽昱哥哥,咱们不乘马车吗?”李璨见赵晢只是牵着她,顺着赵明徽马车离去的方向往前走,不由得问
“沿途走一走”赵晢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
“哦”李璨点头应了
赵晢缓缓握紧了她的手,凉凉的,绵软细腻,像是一捧雪,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化在手心一般
“泽昱哥哥,怎么不说话?”李璨侧眸看
总觉得与从前有点不同了
可要说哪里不同,她又说不出来
就是好久不见了,们之间好像有点尴尬,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这些日子,可安好?”赵晢沉寂了片刻,问她
“安好啊”李璨黑黝黝的眸子中满是迷茫,望着微微蹙眉:“泽昱哥哥,怎么了?”
赵晢怎么这样问她?好不生疏
赵晢抿了抿唇瓣,再次开口,语气找回了往日的清冷:“今日,刘贞兰和夏婕鹞的事,怎么看?”
李璨听这样说话,便习惯多了,晃着的手道:“今日在官道上,有那么多人堵在路上,却只有夏婕鹞站出来帮助刘贞兰,这可以算作是第一个巧合
进宫之后,刘贞兰说夏婕鹞是证人,这是第二个巧合
但刘贞兰指责她,说是与她一起合谋的,总不能是第三个巧合吧?
巧合多了,便是设计了
觉得,刘贞兰说的其实是真的,确实是夏婕鹞教唆她陷害莲子,还答应替她作证
只不过她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此事,所以只能被迫认下所有罪行”
赵晢颔首,又问她:“那说,父皇看出来了吗?”
“什么?”李璨怔了一下,明白过来:“是说,陛下有没有看出来夏婕鹞的真面目?”
“嗯”赵晢点头
李璨思量着道:“连都能看出来的是,陛下目光如炬,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就算是看不出来,心里头应当猜测到了”
乾元帝就是个老狐狸,肯定心里有数的
“那觉得,父皇为什么不处置她?”赵晢又问
李璨不加思索地道:“当然是因为没有证据
其次是看在长乐长公主的份上
长乐长公主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她如今将夏婕鹞当成了唯一的孩子
陛下对长乐长公主这个妹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加上高仲勇是为国捐躯,陛下心里对她也有几分愧疚
这等小事,不追究也寻常”
赵晢又沉默了片刻才道:“看得很透彻
及笄后,母妃可以放心让离开东宫了”
李璨听说离开东宫的事儿,心里忽然一酸,噘起小嘴,站住脚看
赵晢转身,垂眸看她:“怎了?”
“就这么想离开东宫?”李璨仰着小脸,漆黑的眸子中泛出点点委屈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