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继续闭眼装睡
好在不过须臾,乾元帝便收回了手,片刻后,脚步声又往外去了
到内门口处,脚步声停下了,静了片刻,道:“纳福,这么多年,们娘娘心里可还是怪朕的?”
“陛下是天子,娘娘对陛下一向都是敬仰有加”纳福回得滴水不漏
乾元帝笑了一声:“是她跟前伺候多年的老人了,她一向拿们这几个当姐妹一般,们自然替她瞒着
当初的事情,她就算是怪朕,朕也不会怪罪她,终究是朕强求了”
床上,宸妃脸依旧朝着床里侧,纹丝未动,唯有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的没入枕头内
“陛下,您多想了”纳福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她性子是有些急躁的,但娘娘心好
这么多年,娘娘唯一盼着的就是陛下和太子殿下好,旁的,是再没有了的”
“朕知道她心好”乾元帝笑了一声:“若不是心好,她早就嫁给她的如意郎君了,也就没有朕什么事了”
当初,做王爷时,与几个兄弟之间争斗的厉害
有一回遭了暗算受了伤,逃到一个小巷子内倒下了,再没有力气站起身
那一回,宛如死狗,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就算没有追兵,也会血尽而亡
以为会死
那时候的宸妃,还是个二八年华的娇俏少女,她喜欢在帝京城里到处跑
她在那个巷子里有一个宅子,大家闺秀的衣衫太过繁冗,她每回出来,都到那里换衣裙
可巧,那一次便救了chenyuan8。
那时候的她,俯身问“还活着吗”时,稚嫩娇俏的面庞就好像一束光,直直照进了心底
猜,宸妃心里应当是后悔那一次心善的吧?
这话,纳福哪里敢接?只敢低头不语
乾元帝又立了片刻,再次开口道:“她醒了,告诉她,李谚明日回来
待李谚进宫述职,让她陪朕一道接待”
“是”纳福应了
乾元帝说罢了,便抬步去了
纳福瞧着出了外间的大门,才轻声开口:“娘娘?陛下走了”
“知道”宸妃擦了擦眼泪:“下去吧,门关上”
“是”纳福也不好多劝,只能照做
合上门,她叹了口气
她本以为陛下会来娘娘跟前试探,却不料陛下还要娘娘去听李大将军述职,娘娘性子刚直,陛下这样做,不是更容易与娘娘起龃龉吗?
也不知陛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
赵晢牵着李璨出了凝和宫
走到无人处,站住脚替她笼上了斗篷上毛茸茸的帽子,又接过无怠手中的小暖炉,给她抱着:“冷不冷?”
“不冷”李璨摇摇头
赵晢再次牵起她
李璨随着一路往宫外走
她侧目打量,嘻嘻笑道:“泽昱哥哥,这身衣裳哪里来的?
这个颜色穿着很好看诶!”
她很少见赵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