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婕鹞又看向李璨,面露笑意,语气轻柔地打招呼:“璨妹妹也来了”
“阿鹞姐姐”李璨招呼了一声,看着夏婕鹞脸上的疤痕,黑眸中露出几许思量
夏婕鹞没有因为自己脸上的伤疤儿闪闪躲躲,也没有哭哭啼啼地喊苦喊痛,还是那样落落大方的,就像从前一样
若非这些疤痕实在太显眼了,她都要以为夏婕鹞压根就没有受伤了
若是换做她,恐怕早就要哭得昏天黑地了,更别说还要忍受这样的疼痛
夏婕鹞可真是能忍
李璨暗自佩服的同时,心中也越发警惕了
她不知道夏婕鹞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赵峦总归是跟夏婕鹞一条心的
若是夏婕鹞不点头,赵峦应当不会这样竭尽全力地帮她夺取太子妃之位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赵峦找错敌人了,她又不想做太子妃
夏婕鹞怎么着现在也算是赵峦的掌上明珠,就算是得不到太子妃之位,太子侧妃之位应当是跑不掉的
她一想到嫁给赵晢,要与旁人共侍一夫,心里头便膈应
下一刻便松开了赵晢的手
赵晢手心一空,眉心微拧,侧眸看她
李璨却只望着前方,压根儿不瞧
“伤成这样,就不要这么客套了”赵峦走上前扶着夏婕鹞,抬着下巴道:“呀,可真不愧是江安伯的嫡女,伤成这样还如此的有规矩
这若是换成了旁的人,估摸着早便哭哭啼啼的,不知该如何叫痛才好了”
她说着,特有瞥了李璨一眼
谁不知道李璨从小便娇气,一点点痛便要哭得像天塌了一般
且她这话,还暗指了李璨身份低
夏婕鹞出身江安侯府,虽然比不得靖安侯府门第高,可李璨又不是李谚亲生的,自然比不得了婕鹞
“母亲可别这样夸”夏婕鹞害羞地低下头
李璨皱起小脸,很是同情地望着夏婕鹞:“阿鹞姐姐小时候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璨妹妹为何这样说?”夏婕鹞闻言,藏在袖中的手不由掐住了手心
李璨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若非在江安伯府过得不好,她又何苦千方百计地讨好赵峦,攀上这棵大树?
“宸妃姨母说,被人疼大的孩子才爱哭”李璨弯着凤眸道:“只有打小没人疼的孩子,哭了也不起作用,才会不哭的”
她语气轻轻的,说完还笑了笑,看着毫无攻击性
实则,这简单的两句话,已经抬出了宸妃,告诉赵峦,她是宸妃带大的,比什么江安伯府可胜过太多了
且还告诉赵峦,夏婕鹞是因为没人疼,才这么懂事的
而她,本来就有人疼爱,痛了为什么不能哭?
夏婕鹞笑了笑:“宸妃娘娘说的,自然有道理
璨妹妹是个有福气的”
“阿鹞姐姐也有福气啊”李璨黑黝黝的眸子满是真挚地望着她:“不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