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怠一惊,忙低下头,动作极快地关上了门,又觉得有点好笑
姑娘的兄长回来了,一直管束着姑娘,殿下这几日估摸着是想念姑娘了,却又见不着
今儿个好容易见着了,姑娘又光顾着与那几个小姊妹说话,都不像从前那样黏着殿下了
殿下心里啊,怕是有点失落了
“诶?”李璨见无怠不听她的,便要走到门边去
“过来”
赵晢开口
李璨回眸看“哥哥说,和太子殿下单独在屋子里,要开着门才对,不然……”
赵晢将手里的茶饼放在了桌上
李璨看了一眼那块茶饼,便静默了下来,垂眸不再言语
如果赵晢当众收下这块茶饼,是给别人看的,那可以叫无怠收着
可偏偏亲自拿了,还带了一路,现在又拿进了偏殿
这是何意?
总不会是给她看的
那就是觉得这块茶饼很重要?
茶饼有什么好重要的?
那重要的是做茶饼的人?
她心里窒了一下,有点怀疑赵晢之前没有对她说实话
“坐过来”赵晢望着她:“今日之事,怎么看?”
李璨在椅子上坐下,定了定神道:“是有人想要对付qx11點”
她反正也不想嫁给赵晢,赵晢在意夏婕鹞,那就在意吧,她劝自己不要多想
“为何?”赵晢注视着她
“对夏婕鹞好,别人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心里有她”李璨望着前方,藏在袖中的手掐着手心:“而,是因为从前教养在跟前,别人也会误以为,很在意
背后的人对夏婕鹞和下手,便是要叫难受,叫慌神”
“以为动手的人会是谁?”赵晢依旧望着她
李璨垂眸顿了顿道:“岐王殿下”
赵晢不曾言语
李璨接着道:“立冬宴,岐王妃处处亲力亲为,里里外外都是人手,不是自己人很难混进去
立冬是大宴,又是陛下亲自吩咐下来的,寻常人没有胆量在这样的宴会上动手脚
只有岐王殿下自己,这个时候动了手,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不会有人怀疑是htssヽ”
“嗯,往后的日子,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中,都要当心”赵晢颔首,叮嘱她
“知道”李璨站起身:“殿下没有旁的事,就先回去了”
她说罢了,行了一礼,转过身忍不住鼻子泛酸,心里的难过她克制不住
如果一开始对赵晢不亲近是哥哥要求的,那现在的生疏便是她心底自然而来的
“等一下”赵晢出言叫住她
李璨轻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去,面色恢复了寻常,软软地问:“殿下还有事?”
赵晢靠在了椅背上,抬手揉了揉额头,面上难得有了疲倦之态
李璨下意识往前一步,又站住了:“殿下很累?”
“来给揉一揉”赵晢半阖着眸子,语气不复平日清冽
李璨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