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李诚抢夺长凳,偏叫贺氏说成是在打李诚
这里里外外都是下人,若是任由贺氏这么喊下去,话一传开,李瑾的名声是不要了
李诚见老母亲动怒了,这才松开手,喘着粗气瞪着李璨兄妹俩
李瑾将长凳扔在一旁,毫不示弱地回视hhxsw。
“们父子二人只是抢夺长凳,并未动手”李老夫人看向贺氏,周身满是威严:“佩蓉方才说的话,不要叫再听见第二遍”
贺氏忙解释道:“娘,刚才也是一时情急,这才看错了……”
李老夫人不理会她,转眼看李诚:“闹够了没有?”
“娘,们……”李诚想要分辨
“若是闹够了,便带着的妻儿回们院子去”李老夫人看着门口:“别在这处,叫烦心”
“是”李诚低头应了,当即便带着贺氏与李术,一道转身出去了
对老母亲还是有几分敬畏与孝心的,也知道不该这样闹
但被一双儿女如此对待,心里头总归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尤其是李璨那得意轻狂样,真真是气煞也
“二郎”贺氏抹着眼泪道:“进这个家十多年,为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虽说是个继母,可也没亏待过七姐儿啊……
还有瑾哥儿,不待在家中,是自己情愿的,又不是赶走的……
当初同也是情愿的,怎么事到如今将仇恨都算到头上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从前只要她这样哭闹一阵子,李诚便会对李瑾更不客气,回头再去闹一场也是有的
“行了”李诚心烦意乱的:“也不是针对,要是不领着隋隋去,能有这回事?”
“领隋隋去看看许久不归的兄长,还有错了?”贺氏高声质问:“要是不去是不是也说是的错?反正里外里不人!”
“好了!”李诚怒道:“看就是没事找事,大嫂叫人来叫,就要跟着去
又不是不知道握瑜的性子,惹做什么?”
“什么时候惹了,天可怜见的,是隋隋说要去看哥哥的……”贺氏说着又哭起来
“是娘问要不要去的,不想去,娘说必须要去,爹,这不关的事”
李术立刻开口撇清
看到李诚与贺氏争执,生怕被迁怒了,连忙实话实说
贺氏闻言,原本单手捏着帕子放在脸颊边,一下换成双手捂着脸了
这孩子,虽然长到这么大了,却一点也不懂事,半分都不知道替她遮掩
李诚回头看了看李术,这个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比还高半头,脑子却一点也不转弯,只会为自己考虑,诚惶诚恐的模样叫越看越来气
读书不行,为人处世也不行,不需要细看,都知道比李瑾差远了
“没用的东西!”李诚气骂了一句,径直走了
膝下这些个孩子,容貌都盛,也都有几分聪慧,唯独这个小儿子,也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