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着什么“有道理”刘贞莲听得连连点头:“璨璨,同说,当时就知道那么做肯定有道理,这会儿一听,是恍然大悟来,咱们再吃一盅”
她说着,端着酒盅去碰李璨的酒盅李璨摇头:“不能再吃了”
她没什么酒量,今儿个这果酒又是陈年的,她更不能多吃像她这么大的姑娘家,万一吃醉了,当众出丑,那多难为情的?
“璨璨不能多吃”赵明徽伸手与刘贞莲碰了一下杯:“陪吃”
“可不吃羊羔酒了”刘贞莲一瞧见便道“好,也吃果酒”赵明徽拉过软垫,在她们对过坐下,含笑望着李璨已经竭尽全力叫自己不动声色了,这些日子,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有许久不曾见李璨了小丫头又脱去了几分稚气,快长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