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李璨咬了一小口,眸子顿时弯成了初月:“好好吃呀,好久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给咬一口吧,要不然等想吃的时候可没有哦”
她说着,将手中咬了一口的黄玉绵糕喂到唇边
黄玉绵糕与乳球狮子糖一般,也是贡品,且更为稀有,因为制作这种黄糖的白玉蔗不易种成,每年都只产一丁点,有时候做出的黄玉绵糕都不够上贡的
李璨因为身在东宫,黄玉绵糕倒是每年都有几块尝尝的,宫外绝大多数人是不知这糕点是什么味道的
赵晢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抿着唇咀嚼,只是吃东西,却也矜贵
李璨望着,一时移不开眼,泽昱哥哥可真好看啊,从小看到大,这么多年了,还是怎么看都不乏味
“怎么不吃了?”赵晢淡淡启唇
李璨回过神,又咬了一口黄玉绵糕,熟悉的甜香在舌尖一点一点化开,却甜不到心底,她僵在那处,缓缓红了眼眸
“怎了?”赵晢整理着东西,抬眸便见她噘着唇坐在那处,凤眸红红的泛着泪光,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李璨听开口询问,心中委屈更甚,泪珠儿一下便掉落下来,她抽泣起来
赵晢放下东西,微拧着眉头替她拭泪:“好端端的,为何哭?”
“泽昱哥哥……”李璨扑进怀中抱着腰,手上的黄玉绵糕还是不曾舍得放下
赵晢轻拍她后背安抚:“想起什么了?”
“……对这么好,不会是又要定亲吧……”李璨小脸埋在胸口,几乎泣不成声:“上次……上次带去听戏……去酒楼,后来就和……和周羡如定亲了……
……不可以……答应过的,要等及笄以后的……”
“何时待不好了?”赵晢揉了揉她在怀中噌得凌乱的发髻,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李璨的哭泣顿了一下,又哭起来:“是好……但是没有这样好……以前,以前都不许吃有糖的糕点……”
今儿个竟然一下给了她两块,这不反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