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着孔文茹,实在是生不出丝毫的喜爱之心
如今,孔文茹病成这样,退亲之事还不知要拖多久,想着,心里头当真是惆怅得很
“不哭了,将粥用了吧”李璨小声劝说了一句
“就是”刘贞莲跟着道:“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哪有什么人值当糟践自己的身子啊”
她这话说得直接,且意有所指,在场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赵明徽
赵明徽却没有反驳,甚至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刘贞莲虽然说话难听,但这话在理,也不想孔文茹为了变成如今这样
“忠国公喂了,吃吧,吃下去身上就好了,不会难受了”李璨推了推赵明徽,软语相劝
赵明徽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舀起一勺粥
孔文茹吃得很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李璨同刘贞莲也不敢多言,便在一旁静静看着孔文茹将大半碗粥都用了
何氏几乎喜极而泣:“可饱了?”
“饱了”孔文茹用帕子擦拭着唇
她看起来比方才精神多了
李璨几人也不好说走就走,又坐下说了会儿话
当然,赵明徽是一言不发的,坐在桌边也不知思量着什么
李璨也知道不情愿在此,能留下来已然是给足面子了,可不敢再强求什么
直到孔文茹倦了,三人才起身告辞
何氏送们到大门处,忽而笑看着李璨:“七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们先去”李璨自然不会拒绝,与赵明徽二人说了一声,便随着何氏到了一侧,乖乖巧巧地开口:“伯母,有什么话您说吧”
“知道,这次忠国公能来,多亏了,有今儿个这一遭,文茹的身子应当能好一些了”何氏眼中泛起泪水,忽然抬手欲行礼
李璨一惊,忙扶住她:“伯母这是做什么?可要折煞了”
何氏流着泪道:“想求七姑娘,往后能不能偶尔劝国公爷来一回,哪怕一个月一次也成……”
“这只能答应伯母尽力,毕竟的心思不是能左右的”李璨不曾一口答应
这是赵晢教导她的,话不可说得太满,要给自己留退路
她说着看了看外头等着她的赵明徽
却看到那两人很不对付的样子,像是又吵起来了
“七姑娘肯帮忙就好,此番真是多谢七姑娘了……”何氏很是感激
“与文茹也是朋友,伯母别客气了,没有旁的事,就先告辞了”李璨说着,行了一礼转身疾步去了
她忧心外头的两个人,刘贞莲已然卷起了袖子,再不劝架只怕是要打起来了
“璨璨是带来的,自然要跟走”赵明徽仗着个头高,睥睨着刘贞莲
刘贞莲两手叉腰:“男女有别懂不懂?休想占们璨璨便宜!”
“们从小一起长大,自来如此!”赵明徽分毫不让
刘贞莲往前凑了一步,高昂着头:“从小认识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