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刘贞莲当即又竖起眉毛来
“好了好了!”李璨忙安抚她,又晃了晃赵明徽的袖子:“不说了,快走吧”
“她不赔罪,不去”赵明徽不肯往前走
刘贞莲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李璨看了看刘贞莲,又拉了拉赵明徽的袖子:“莲子是姑娘家,让着她些嘛,心胸最开阔了……”
“旁的事都可以让着,这桩事不可以”赵明徽态度坚决:“让着便等同于承认了她方才所言”
“还想抵赖不成?”刘贞莲撇唇
“忠国公,二位姑娘”
孔文茹的母亲何氏闻讯而来
“见过伯母”李璨侧过身行礼
“伯母”刘贞莲也跟着行了一礼
赵明徽拱了拱手,算是全了礼数了,身为国公,本就高高在上,不拱手都可
何氏忙回礼,口中连称不敢:“不知们来了,不曾远迎,还请恕罪,快随进去吧”
刘贞莲上前两步,李璨拉了拉赵明徽,却没能拉动不由回眸晃了晃手,嗓音糯糯的:“走吧”
赵明徽霎时便消了气,抬步跟了上去
李璨见动了,松开的袖子朝粲然一笑
赵明徽微微眯起眸子,她的笑好像天上的骄阳,耀得几乎睁不开眼,当真为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茹儿,快睁眼看看是谁来了”何氏引着三人进了孔文茹的闺房,强颜欢笑
“娘……”孔文茹哑着嗓子,声音极小
李璨走上前,便瞧见孔文茹蜡黄着一张脸,瘦了许多,颧骨明显得很
“文茹”她唤了一声
孔文茹慢慢转过眼眸,看向她,瞧见她的一瞬,眸底有了光芒
不曾用人多说,她便看向李璨身旁,果然赵明徽便在李璨身侧立着,微拧着眉头看着地面,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孔文茹抬了抬手
何氏忙上前扶她坐正了,又替她理了理发丝,才退到一侧
“大夫怎么说的?”刘贞莲小声问
她虽要强,性子却善良
虽与孔文茹不熟,但瞧见孔文茹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还是于心不忍
“大夫说,只要放下心结,好生调养,好起来会很快的”何氏看了赵明徽一眼,抹起眼泪来:“怕只怕她放不下……”
“娘,没事……”孔文茹是个孝顺的,即使病到如此地步,仍然不忘宽慰母亲
何氏眼泪落得更快
“好生调养,会好的”李璨也看了一眼赵明徽,小声问:“伯母,文茹午饭用了吗?”
“没有”何氏摇摇头:“从早上起来,就用了两口清茶”
“那预备吃的了吗?”李璨又问
“预备了”何氏忙擦了眼泪,吩咐婢女:“去取炉子上温着的人参茯苓粥来”
婢女很快取了粥来
李璨接过碗,以手背试了试:“不烫”
她拉过赵明徽:“来喂文茹”
她知道,孔文茹是太伤心了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