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贯的矜贵清冷
李璨坐直了身子,纤细的手臂抱住脖颈,小脸埋颈窝处小声开口:“泽昱哥哥答应的,在及笄前不议亲,不单独见旁的女儿家,是不是?”
她说话时,热气扑洒在赵晢耳垂与脖颈间,宛如小猫儿的胡须般来回轻轻撩着,叫耳尖红红,后背崩得笔直,像应她,又像是闷哼:“嗯”
“那这话还算吗?”李璨小脸在颈窝处轻轻噌了噌,语调软软糯糯的,叫人想起甜甜的糯米小圆子来
“算”赵晢清冷的脸上才消退的薄红又迅速染了回来,只简练地回了一个字,稍稍让了一下,用以缓解脖颈处的酥麻
“那说话要算话”李璨开怀起来,小脸贴在耳畔嘻嘻地笑
“嗯”赵晢微微颔首,唇角悄悄勾了勾
“就知道,泽昱哥哥最好了”李璨白嫩绵软的小手捧着的脸,凑上去在唇角响亮地亲了一下
这回她就学赵音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里还管明日愁?
“殿下,姑娘”无怠在外头敲门:“该用晚膳了”
赵晢正要开口
李璨小手掩住了的唇,黑白分明的眸中含着笑意:“别让们进来”
“为何?”赵晢不解
“就要这样和泽昱哥哥在一起啊”李璨再次窝进怀中,贪婪地呼吸着身上特有的清冽香气
她说的是真心话,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先用晚膳”赵晢轻轻拍了拍她小脑袋:“晚膳过后,练一练引火,明日教骑马”
“真的?”李璨闻言抬头,又惊又喜:“明日当真教骑马?”
她想学骑马好多年了,赵音欢骑马多英姿飒爽啊?她好羡慕的
还有,打马球的时候骑驴也太丢人了,每次都被赵明徽笑话,只有骑马才是最最像样的
但她身子弱,赵晢一直都不许她学,这会儿毫无征兆地便说要教她骑马,她都有些不敢置信了
“当真”赵晢放下她,伸手牵着去开门
“殿下,姑娘”无怠行礼:“可摆膳?”
赵晢往边上退了一步,李璨也让到了一侧
无怠会意,抬手招呼婢女们将晚膳一样一样端进来,摆在了八仙桌上
用过晚膳之后,赵晢带着李璨到园子里,找了个背风且空旷的地方,李璨便练起引火来
引火、燃火堆可比扎鱼简单多了,反复点燃过几次之后,李璨便掌握了其中的技巧,自个儿燃起个火堆不在话下了
赵晢见时候还早,便又教了她如何放求救信号和在容身之所附近隐蔽地做出自己人才能认出的标记
李璨聪慧过人,这两样自是难不倒她,赵晢各演示一遍,她便学会了
她站起身,不安地牵着赵晢的衣摆:“泽昱哥哥,为什么突然教这些啊?
总觉得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
如果不出大事,她就在帝京城里,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