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小油纸包:“洒一些上去”
“这是细盐吗?”李璨捏了一点点,问
“嗯”赵晢点头
李璨依所言,将盐撒在了鱼上
“泽昱哥哥,为什么随身带着盐啊?”她很好奇
“以防万一”赵晢解释:“倘若遇险,也不至毫无准备”
“哦”李璨点点头
很快,便有香味飘散开来
“好香啊!”李璨深嗅了一口香气,才察觉肚子饿了:“泽昱哥哥,没有吃午饭,饿了”
她是预备吃来着,却叫赵晢从酒楼捉出来,带到了这里
赵晢接过她手中的树枝,仔细瞧了瞧:“可以吃了”
熟练地将鱼拆了下来,撕下鱼腹部的鱼肉,去掉鱼刺,喂到李璨唇边
李璨就着的手吃了一口,细细品了片刻:“虽然只有咸味,但是还挺香的”
有一种只有火炙烤过后才有的香气,不过不太好吃,若是加点旁的佐料就好了
赵晢不曾言语,继续拆下鱼肉喂她
“不想吃了”李璨皱着小脸往后躲:“泽昱哥哥,们回去吃饭好不好?”
“再吃一口”赵晢喂她
李璨勉为其难的又吃了一口
赵晢也不言语,将鱼刺少的地方都喂给她吃了,自己吃余下的那些
李璨瞧着道:“泽昱哥哥,没有吃饱,可以回去吃吗?”
她知道,赵晢不会将鱼刺多的鱼肉给她吃
她八岁那年被鱼刺卡住过一次,折腾了许久,才将鱼刺取掉
从那之后,她就不怎么吃鱼了
也就只有和赵晢在一道用饭时,赵晢剔去鱼刺喂她,她会吃一些
“吃这个”赵晢掰了一半烤得焦黄的馒头给她
“谁吃这个”李璨小脸一下就垮了:“赵音欢从前养的狮子狗都不吃这个”
赵音欢从前养过一只狮子狗,后来得病死了
她和赵音欢曾给那只狮子狗喂过各种吃食,那只狮子狗嘴叼得很,别说是馒头了,有时候连肉都不愿意吃
“不许胡言”赵晢将馒头塞在她手中:“有饥荒或是灾害时,难民们连馒头都是吃不上的
忘了从前有洪涝,难民们围在帝京城外,祖母亲自出去施粥的事了?”
“是”李璨垂下小脑袋
那就是前几年的事,她当时确实觉得难民们很可怜,连粥都喝不上,很多人都饿死了
“不可骄奢”赵晢教导她
“嗯”李璨将馒头撕下一小块,放进口中,细细咀嚼了片刻,有点惊喜:“是甜的?”
“嗯”赵晢也撕了一块馒头放进口中
甜的东西,哪怕是野草,只要蘸了糖,李璨也是愿意嚼一嚼的,这么一来,馒头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赵晢看着她乖乖吃了两口馒头,不再为难她,取过一只木棍将火堆搅散了,又捧了水来浇灭火星子
李璨也学着到小河中捧水,又问:“泽昱哥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