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来着”刘贞莲追上去道:“今日一见,原是个只会欺负弱小的,收回昨日的话!”
赵晢仿佛没听见一般,足下没有丝毫停留,牵着李璨就这样离去了
刘贞莲趴在窗口往下看,不一会儿就瞧见赵晢将李璨抱上了马车,又上马用大氅裹着李璨,两人一同乘马去了
“真走了”刘贞莲有点失望:“本来还以为,有父亲的兵权在,会犹豫一下的”
太子殿下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头脑可真是简单”赵明徽看了她一眼:“想什么,会叫看出来?”
“说得好像能看出来一样”刘贞莲立刻抬眼瞪:“都怪,非不让带着李璨跑,不然跑出去躲在别的厢房,李璨不就不会被捉走了吗?
她今儿个若是被打手心,就得记在的头上”
“怪”赵明徽气坏了,这女子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还没怪呢!太子靠近窗台时,不开口,压根儿不会爬上窗台去看”
“现在怪了?”刘贞莲很生气:“别忘了还是把李璨抱过去的”
“没有,也行”赵明徽毫不客气
“行什么行,人还不是被带走了?”刘贞莲两手抱臂:“有本事,怎么没留住李璨?”
“懒得理”赵明徽端起果酒,一饮而尽,丢下酒盅便走
“说得好像谁愿意理似的”刘贞莲轻嗤了一声,也吃了一盅酒
她咂摸了几口,察觉味道还不错,干脆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还挺好喝的,们都不吃吃”她又饮了一盅果酒,尝了几口菜,自言自语:“这一桌子好菜不能浪费了”
*
李璨叫赵晢裹在大氅之中,窝在怀里,感觉过了许久,赵晢还在策马
若是回东宫的话,应当早就到了,马儿跑了这么久,赵晢要带她去哪里?
她掀开大氅,探出脑袋想瞧一瞧
“风大,躲好了”赵晢抬手又给她裹上了
但方才探出脑袋那一瞥,已然够李璨震惊的了
她看见了,这里好像是郊外,远处有树林和农田,还有山
赵晢要带她去哪里?
不会是嫌她不服管教,要将她扔掉吧?
她想起从前祖母同她说笑,说不听话就丢到郊外庄子上去自生自灭
她一直以为那是吓唬孩童的玩笑话,赵晢这是真的要这么对她?
她越想越是惊恐,靠在赵晢怀中哭起来
赵晢揽着她,单手扯着缰绳,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抽一抽的
也快到地方了
松开缰绳,任由马儿的步伐缓慢下来,一手挑开罩着李璨的大氅
李璨一双白嫩的小手扯着衣襟,闭着眼睛靠在胸前啜泣,泪水濡湿了胸膛处一片
“哭什么?”微微拧眉
“泽昱哥哥……”李璨仰起满是泪珠儿的小脸,迎着光眼睛都睁不开了,能瞧见她浓密的长睫叫泪水冲刷着
她朝伸出左手,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