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了
夏婕鹞不由看向赵峦,她盼着赵峦能开口给她解围
不料,赵峦却微微点了点头
刘慎训待勇儿的好,她都记得,夏婕鹞陪刘贞莲喝一盅酒,实在算不得什么
“好”
夏婕鹞知道推却不了了,干脆重新取了酒盅
“帮dd119點”刘贞莲给她倒了满满一盅的烈酒,高举酒盅与她碰杯:“来,一口干了!”
夏婕鹞很是利落的举起酒盅,仰头一饮而尽
“爽快!”刘贞莲笑赞
“夏姑娘”韩素素端起酒盅离席,走上前含笑道:“素素常闻夏姑娘端庄娴雅,沉稳内敛,曾几度想登门拜访,却又怕唐突了夏姑娘
今日见夏姑娘,竟比传闻中更胜一筹,素素甘拜下风,也来敬夏姑娘一盅”
她举起酒盅,对着夏婕鹞,她怎么也是太傅之女,就不信夏婕鹞不给她这个面子
之前有个周羡如,好歹也是因为其父手握兵权,得进东宫,夏婕鹞有什么才能?又有什么家世?凭什么得太子殿下青眼有加?
她不服!
夏婕鹞瞧见她酒盅之中装的也是烈酒,不由顿了一下
韩素素却已然仰头将酒盅中的烈酒吃了,倒举着空酒盅对着她
夏婕鹞不好失礼,只好又饮了一盅
“夏姑娘,也敬一盅”
席位间,又走出来一位姑娘
李璨看了一眼,这姑娘她认得,赵晢也认得
她看了赵晢一眼,赵晢垂眉敛目,果然看都没看宋广瑶一眼
宋广瑶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侄女
小时候她在宫里,是时常遇见宋广瑶的,赵晢从不许她同宋广瑶玩,赵晢自己也不理睬宋广瑶的
李璨也不知道宋广瑶哪里得罪了赵晢,赵晢这么做是什么缘故,只乖乖听的话
现在想来,这事也有些奇怪,她记忆中,宋广瑶好像没有做过对不起赵晢的事,况且那时候都还很小,就算是做了什么,又哪里值得记到现在?
“夏姑娘吃了她们二人的酒,不会不吃的吧?”宋广瑶笑问了一句
“怎会?”夏婕鹞面上得体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醉的
刘贞莲端着酒盅,回席坐下,抬头笑看着众位姑娘轮流敬夏婕鹞的酒
她本想凭一己之力灌倒夏婕鹞的,没想到夏婕鹞早已引起公愤了,都不曾要她招呼,这些姑娘们便都上前来助她一臂之力了
夏婕鹞又吃了几盅,知道这样下去必然要一直吃酒吃到醉倒
若真是当众醉倒,那得多失体统?众人再提她,便不会再称赞她规矩多好、多痴情,而是笑话她女儿家家的吃酒没分寸,竟醉倒在宴席上
往后,她要如何见人?
很快,她便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扶着额头告罪:“母亲,诸位,阿鹞失礼了,头晕的厉害,先到外头去散散酒气”
“去吧”赵峦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