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心儿便去吧,好生劝劝国公爷”
“好”李璨乖巧地应了李璨与镇王妃同乘一辆马车,她不曾与镇王妃独处过,起初还有些拘谨但镇王妃很是随和,时不时与她闲聊几句,慢慢地她也就放松了路过会仙酒楼时,她笑着开口:“王妃娘娘,能不能去会仙酒楼买几道菜,带给赵明徽呀?”
“为何?”镇王妃不解“平日里出来就喜欢吃这里的几样菜式”李璨小声解释“陪一道去吧”镇王妃也随着她下了马车“扶您”李璨伸手扶着她手臂“女儿家就是贴心”镇王妃笑了:“平日唤,便是这样直呼其名吗?”
李璨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太放松了,一不小心直接喊了赵明徽的大名她垂下小脑袋,转了转眸子小声开口:“心儿知罪……”
“知什么罪?”镇王妃笑起来:“是说,们这样相处很好,有个朋友的样子”
原来两个孩子相处这样和谐,难怪惟澈喜欢呢李璨抬眸悄悄望了她一眼,有点迷惘,不明白镇王妃所说,这样是没规矩,哪里好了?
不管如何,镇王妃不怪罪就好,她是不敢再随意说话了到了镇王府的柴房镇王妃拿着钥匙开门,李璨接过了糖糕手中的食盒,小声吩咐:“们都在外头等着”
“领们走远些,好好劝劝”镇王妃开了门,往后退了一步,将路让开李璨轻轻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镇王妃立刻关上了门“出去,不吃”赵明徽眯着眼睛一堆软和的草垛边上铺了一件大氅,人就半倚在上头,眼睛都不睁一下“赵明徽,怎么成这样了”李璨放下食盒,蹲在面前赵明徽看着好憔悴,眼下青黑,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发丝也是一片凌乱,全然没有了平日洒脱不羁的模样“璨妹妹!”
赵明徽闻声吃了一惊,睁眼看到李璨,忙伸手理自己的发丝:“怎么突然来了?”
“娘去叫来,说在家里绝食不吃饭”李璨凑近了看:“真的三天没有吃饭啊?是不是傻,手底下那么多人,偷偷吃点没人知道的就算跟父亲置气,也不能真不吃饭呀,人哪能饿着自己呢!”
赵明徽看她关切的眼神,蹲着旁边小声絮絮叨叨的,黯淡的桃花眼不知不觉间便有了光芒:“只有真不吃,才有可能退了这门亲事”
“可是,饿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呀”李璨打开食盒,拉了拉大氅的边角赵明徽起身,将大氅分给她一半李璨在身旁坐下来接着道:“身子弱,总是生病,最是知道人无论做什么,身子骨都是最重要的了身子好好的,非要折腾的病弱了吗?到时候哭可来不及”
她说着话儿,将四道小菜一样一样端出来,最后将一碗青粳米饭端到赵明徽跟前,清澈澄明的眸子望着:“为了来看,还没吃午饭,陪吃好不好?”
“好”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