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到陛下跟前去过明路”李璨提着裙摆往外走:“不过,下一次进宫就会去陛下面前说清楚了”
“什么时候?”赵明徽跟上去问:“要不要与陛下说一声,带进宫去?”
“不用,哪里要这么刻意了”李璨路过孔文茹身旁,挽住她:“文茹,咱们走吧”
“下面去哪里啊?”赵明徽在后头问她
“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李璨一时也不知该去哪,有些迷茫地问
“歌舞看不看?”赵明徽问她
“不想看”李璨摇头
赵明徽想起来道:“带到郊外的练武场去吧?”
“那有什么好玩的?”李璨觉得练武场什么的,听着就没什么兴致
“可以学射箭,还有骑马,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独自骑马都不会,是该好好学一学了”赵明徽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谁说不会的?”李璨反驳:“前一次打马球,自己不是骑了一会儿吗?”
“是说,骑在上面抱着马脖子不敢动的那一次吗?”赵明徽哈哈大笑
“赵明徽!”李璨侧过小脸瞪,又晃了晃孔文茹的手:“文茹,管管呀!”
孔文茹抬头看了看们二人,没有开口
她好羡慕李璨啊,与赵明徽无关,她就是羡慕李璨
她从前听过李璨的名头,都是她娘说给她听的,说李璨飞扬跋扈,说李璨守规矩,说李璨一无是处
她也曾从心里瞧不上李璨过
这些日子她才知道,原来女儿家也可以出来闲逛,也可以这样放肆的说笑,还可以如此大胆的与男儿一道出来听戏,这都是她从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她长这么大,出门都是母亲姐妹陪在身侧,买了东西也就回去了,她都没有独自逛过集市
自与赵明徽定亲后,跟着跑的地方多了,才渐渐明白,许多事情和她原本想的是有出入的,甚至是大相径庭的
李璨这样的性子,真是极好的,也是极讨喜的,赵明徽若是想娶李璨做平妻,她是打心底里愿意的,能和李璨一辈子在一个屋檐下过活,一定很有趣
“怎么不说话呀?”李璨见孔文茹只看她不开口,小小地叹了口气:“算了,也指望不上”
这一回动身,赵明徽也挤上了马车,不料马车出城时,却叫守城的侍卫拦下了
“要是没记错,这城门得亥时才下钥吧?”赵明徽伸手抬起马车窗口的帘子,探出头问:“这大中午的,凭什么不让们出去?”
侍卫头头不曾说话,朝着们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赵明徽只瞧了一眼就丢下了帘子,回头看李璨:“太子来了”
“这么快?真假的?”李璨挑起帘子看了一眼
赵晢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神色肃然,她只稍稍看了一眼,赵晢好像就发现她了,眼神锋利的想扎她的那个匕首一样
她脸色不由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