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说话,好像从来没有脾气一般
“别怕”赵明徽见她吓到了,顷刻间便缓和了神色,解释道:“那是孔太傅的女儿孔文茹”
“知道了,是的未婚妻”李璨听这么说,一下想起来
赵明徽才缓和的面色又阴沉了下去
“妾身见过忠国公”孔文茹走上前来,朝着赵明徽行了一礼
李璨瞧见赵明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觉得有点奇怪,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未婚夫妇
一个客气得好像外人,一个就差直接将厌恶二字放在了脸上,哪里有半分她想象中的亲密了?
“李七姑娘”
李璨正想不通呢,孔文茹朝着她也施了一礼,且不是敷衍的礼,是十分端正的女儿家们的见面的礼仪
“孔四姑娘”李璨笑着回了,四下里瞧了瞧:“这里没地方坐,咱们去偏殿坐吧?”
“是来接国公回府的”孔文茹看向赵明徽:“国公请吧”
“到那边去,等一下”赵明徽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远处
“是”孔文茹低头,又行一礼,缓缓去了
李璨见孔文茹真的退去了,伸手戳了戳赵明徽的手臂,小声问:“们平时都这样相处吗?”
这跟她所以为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比娘还能管着走哪里她跟到哪里,一点点事情就要同老爹告状,前些日子就是她一直跟着,才没能来看”赵明徽心烦得很,但转脸对着李璨,面上又有了几许笑意:“得走了,还有个东西给”
“不心悦她呀?”李璨却凑近了问了一句
赵明徽抿唇,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要答应定亲?”李璨不解
成亲,不是要男女双方先相看,相中了才会定亲吗?
“一句两句说不清”赵明徽自守真手中接过一个油纸包:“拿着”
“什么?”李璨抬眸看
“阿胶糕”赵明徽低头,压低了声音叮嘱她:“知道不甜的阿胶糕难以下咽,这个是加了糖的,藏好了,叫婢女把太子给的那些悄悄换了,留意别叫察觉了”
李璨抱着油纸包,一时感动不已:“赵明徽,谢谢……”
赵明徽对她也太好了吧
“跟说什么谢谢?”赵明徽又在她发髻上揉了一下,恢复了一贯嘻嘻哈哈的模样:“好好养好身子,走了”
“好”李璨转身,目送着去了
*
“国公心悦李七姑娘”
出了东宫的大门,孔文茹开口,语气不是疑惑,是笃定
“胡说什么?”赵明徽下意识反驳
孔文茹继续一板一眼地道:“母亲教导文茹,女子以夫为天,国公爷喜爱李七姑娘,大可不必隐瞒文茹,文茹不会做任何不利于李七姑娘的事
只要镇王殿下点头,国公大可迎娶李七姑娘为平妻,文茹绝无二话”
赵明徽不曾理会她,跨上马儿,心不在焉地抖了抖缰绳,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