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昏着多好……”李璨嘻嘻笑起来
“不许胡言!”赵晢忽然严厉地呵斥她
“又凶”李璨噘了噘小嘴:“那睡着了,还知道吃汤药吗?们是怎么喂的?”
“就这么喂的,别说话了,快些吃”赵晢将汤药喂到她唇边,耳尖的红迅速蔓延,一向清冷的面上染上了一层薄红,漫到耳根处,直至衣领下
李璨苦得又一哆嗦,忙喝了一口红糖水
半晌,才将大半碗汤药吃了
李璨将碗递给赵晢,伸出小手,清澈的眸子望着赵晢:“糖”
赵晢搁下碗勺,开了糖罐,取了一颗乳球狮子糖放在她手心
正要收回手将盖子盖回去,李璨忽然拉住手:“等一下”
赵晢垂眸,便见小丫头拉着的手放到唇边,张开小嘴将中指含进口中,指尖被一片湿糯包裹,指尖酥麻的触觉似乎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浑身的血液一下都涌到了脸上
李璨放开的中指,又将的拇指也含了含
“在做什么?”赵晢胸膛微微起伏,竭尽全力让自己语气显得平静淡漠
“有糖碎碎啊,别浪费了”李璨嬉笑着抬眸,见脸色极红,不由松了的手,垮了小脸道:“又生气,知道了,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这样了”
她将乳球狮子糖放进口中,暗暗嘀咕,赵晢就是个小气鬼,这点小事还气得脸都红了
“知道自己怎么受伤的?”赵晢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询问她
“知道,方才祖母跟说了”李璨抬眸看:“刺的人当场就自戕了?”
“嗯”赵晢点头:“查出来是周汉青指使的
周汉青居功自傲,犯下诸多大逆不道之事,父皇召回京,又意图弑君谋反,已然被满门抄斩了”
李璨怔了怔,望向:“那周羡如也没了?”
她才醒来,只跟祖母和大伯母说了几句话,赵晢就回来了
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嗯”赵晢颔首
“她不是跟有亲事吗?”李璨不解地眨了眨眸子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周羡如没了,赵晢身上就没有婚约了?
“只是指婚,并未成亲,不作数的”赵晢解释:“譬如娴妃,便未曾受到牵连,只降了位分,父皇依旧留她在宫中”
“哦,要迎进门才算”李璨又试探着问:“那没替周羡如求情吗?”
从周羡如出现在东宫,到她昏睡之前,遇到了好多次的事情,赵晢可都是向着周羡如的,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父皇金口玉言,有什么可求的”赵晢淡淡回
“那陛下算是给报仇了”李璨弯眸笑了
赵晢起身:“让徐景来给瞧瞧”
“老天爷保佑,姑娘可是醒了”徐景进门来,瞧见李璨俏生生地坐在床上,简直要喜极而泣:“这两个来月,可叫大家担心坏了,尤其是殿下……”
“把脉吧”赵晢打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