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调遣所有的禁军,杀无赦!”乾元帝果断下令,又吩咐眼前的这一队人:“将人绑好,们也去!”
很快,周汉青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外面喊杀声、打斗声连成一片,周汉青半躺在地,愣在那里
钱副将怎么跟进宫来了?没有料到乾元帝会说翻脸就翻脸,自然没有做谋反的准备,若早知会如此,早就反了!
赵晢淡淡望了一眼,垂下眸子,掩住了眸底的思量,钱副将此举不是周汉青的意思,那还能是谁的意思?
看眼前这情形,父皇除去周汉青的心思比所察觉的还要迫切,否则不会有眼前这一幕
“狗皇帝!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的!”周汉青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拔高了声音,大声喊叫:“赵岭,这个卑鄙小人,根本不配做皇帝!
怕功高盖主,怕抢了的皇位,千方百计地想除掉,奈何镇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怕军中将士不服,故意弄出造反一事来,抹黑污蔑……
赵岭这个狗东西,卸磨杀驴、兔死狗烹,入娘的,老子当初真是看错了,就不该替卖命……”
愤怒至极,气急败坏,将在军中的粗鄙之言全都拿了出来,一股脑地对着乾元帝破口大骂
“嘴堵上”乾元帝脸色丝毫不变
周汉青猜到了又如何?居功自傲,狂妄自大之辈,犯下诸多大逆不道之事,如今野心已然渐渐显露,本就该死!
德江脱了外衣,卷起来塞住了周汉青的嘴
周汉青依然怒不可遏,眼睛通红,脸也胀得通红,额头处青筋暴起,却喊不出声,拼命挣扎,喉咙间发出呜咽吼叫,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可一切终究是徒劳,最终颓然倒在那里喘息着,像只待宰的羔羊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外面的喊杀声逐渐歇了,有禁军统领进来禀报说叛军已诛灭
“带下去吧”乾元帝看向周汉青,眸色有点复杂,但并没有心软:“罪名先前已经说过了,让礼部拟旨
另外,再加一条意图谋反,诛九族吧”
“父皇”赵晢拱手:“周汉青虽罪无可恕,但不该牵连九族,毕竟从前曾为大渊立下汗马功劳,儿臣以为,满门抄斩便可”
“六皇弟”岐王赵旬不赞同地望着:“意图谋反,且还带人杀进了宫,这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更何况前些日子,周汉青族内的那些人仗着的功劳,到处为非作歹,大逆不道,本就该杀
六皇弟身为太子,宅心仁厚是应当的,但也不该因为妇人之仁,而放过那些恶人”
“五皇兄”赵晢垂眸:“既是周汉青所犯之罪,由自行承担便可
至于那些为非作歹之人,自可交由京兆尹查明实情,秉公处置
实在不必牵连旁的无辜之人”
“但这其中……”赵旬欲继续反驳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