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亲征重伤时用了一颗,保住了性命
先祖皇帝仁孝,给重病的太后用了一颗,也起了效用
当初,先皇顾念镇王护国有功,身子坏了根基,将最后一颗还魂丹赐给了,这是关键时刻真的能保命的神丹,就算说出来,也无人能保证,镇王就能拿出来救李璨的命
叫们意外的是,们还未来得及说,忠国公便将还魂丹送上门来了
赵明徽进门,太医们纷纷起身行礼
赵明徽不理会们,只看向赵晢:“璨妹妹呢?”
赵晢转身,引进了里间
“璨妹妹!”赵明徽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
床上,李璨阖着眸子安安静静地趴着,忽略掉她丝毫没有血色的小脸、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的唇瓣和后背竖着的匕首,她的睡容甚至带着几分恬静
“赵晢,就是这样照顾她的?”赵明徽平日总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瞪圆,双眸泛红
一时又心痛又气恼,也顾不上赵晢的身份,拳头直冲着赵晢的脸便去了
“国公爷!”糖球就在身旁,眼疾手快地捉住手腕:“您别冲动!”
糖糕、糖果反应过来,也忙上前拉着
赵晢抿唇望着,一言不发
“当初,她三番五次地说了,不想再与有干系,偏要管着她!”赵明徽挣扎着,恨不得指着赵晢鼻子大骂:“敢说,她伤成这样,不是被连累的?”
“此事,会查清楚”赵晢淡漠地望着:“若是送丹药来的,便拿出来
若是胡搅蛮缠,请自便”
“自然是送丹药来的”赵明徽看了看床上昏睡的李璨,手中挣了挣:“放开不打了”
糖球几人见冷静下来,这才松开了手
赵明徽取出一个雕着兰花的小巧精致的白玉瓶,递过去:“给”
赵晢抬手接过
赵明徽走下踏板,一撩衣摆在圈椅上坐下了:“要在这守着她”
“以什么身份?”赵晢握紧了手中的白玉瓶,垂眸望着
“朋友”赵明徽不假思索地回
“已经定亲了,确定?”赵晢语气平淡
“定亲了又如何?”赵明徽不解地反问
李璨是最好最喜爱的朋友,伤成这样了,关心照顾一下不行吗?
“不妥”赵晢漠然地回
“有什么不妥,倘若璨妹妹醒着,在当中选一个,留下来照顾她,她一定会选择信不信?”赵明徽偏头,挑衅地望着
赵晢微微抬起下颚,正欲说话,无怠进来行礼:“殿下,镇王殿下来接国公爷了”
“老爹?”赵明徽惊得站起身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