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拼命往口中塞饭菜“姑娘,您慢一些……”张嬷嬷心疼极了姑娘和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太子殿下是最疼姑娘的,如今倒去与旁人好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唉!
“嬷嬷别担心,没事”李璨努力地咽下一口饭菜,朝着她一笑张嬷嬷瞧见她这样了还宽慰她这个下人,眼睛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在心里祈祷,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了,老天爷,别总叫咱们姑娘闷闷不乐的,对咱们姑娘好些吧!
“吃饱了,们把东西收了吧”李璨起身往里间走:“小睡一会,们不必跟进来”
转身之际,大颗的泪珠儿便滚落在她的衣襟处,她装作无事,快步进了里间,才抬起手来,用力地擦去了脸上的泪珠儿她趴到了被褥上,抱着锦缎盖面的被子,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水,滚滚而下她无声地哭着,大半个月以来,闷在心中所有的委屈,都随着这泪水倾泻而出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克制着不叫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想叫任何人忧心她,她也不想叫任何人知道她的心思今日哭过之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力竭了,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赵晢来时,她便这样趴在床上,床幔高悬,她两只小脚露在床幔外,一只脚上的绣鞋已然掉落在地上了轻轻挑开了床幔,垂首打量她小丫头莹白的小脸上,泪痕未干,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儿,睡梦中还皱着眉,撇着唇,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惹人怜爱她小脑袋所枕之处的被褥之上,叫泪水濡湿了一片绵白的手背上,有一圈小小的牙印,不曾破,但痕迹很深赵晢俯身,替她脱了另一只绣鞋,又抱起她,打算让她好生枕在枕头上睡“泽昱哥哥……”
睡梦中的李璨轻声呢喃,两条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了的脖颈,小脸靠到了颈窝处,未干泪蹭在了下巴处“又做梦了……”她细语叹息,这梦要是不醒,该多好?
赵晢在床沿处坐下,抱着她,轻拍她背心哄着外头,糖球正揪着无怠的衣袖“快给说,殿下为什么要替周汉青求情?”她怕惊动了赵晢,声音放得是前所未有的小“这个……”无怠一脸的为难:“殿下的心思,一个做下人的,怎么可能知晓?”
“少来!”糖球压根不信“别以为不知道,沾上毛比猴都精旁的人说不知道都信,就算是不知道,也能猜出一二来”
无怠叹了口气,无奈地道:“那可真是高看了!”
“别废话,快说!”糖球催促又道:“就见不得姑娘难受,快点告诉”
无怠抬了抬手:“先放开”
“先说”糖球寸步不让无怠往屋子里瞧了瞧,又拉着糖球往外走,直走到海棠树下,才站住脚“没人能听见了,快说吧”糖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