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动作顿了顿:“晚些时候过去,叫福禄来一趟
让寻个好借口,别叫陈念礼察觉了”
她猜测,陈念礼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估摸着是不好意思开口求助,所以强装无事
用过晚烦后,福禄被带到了鹿鸣院
“小的见过姑娘”一骨碌便朝着李璨跪下了
“起来吧”李璨正散着步,缓缓踱到跟前:“陈少爷是被谁打了?”
福禄听她这么一问,顿时一愣,抬起头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姑娘问,就照实说”一旁的糖球开口
“是”福禄忽然又朝着李璨跪下了:“姑娘,求您,求您帮帮陈少爷吧,六少爷伙同外头的人,总是欺负陈少爷
都已经好几回了,陈少爷被们打的遍体鳞伤的……”
“李术?”李璨黛眉微蹙,有几分意外:“们之间,有何恩怨?”
“没有恩怨”福禄带着哭腔道:“是陈少爷课业好,平日做功课也认真,又不愿意与那些人厮混,夫子总是夸奖陈少爷,说将来定然是栋梁之材
夫子又常常训诫六少爷们,让们学着些陈少爷……
日子久了,六少爷们就愈发的看不惯陈少爷,放学了便在半道上拦着,想着法儿的捉弄,欺辱”
是心疼陈少爷的
陈少爷家世虽然不好,但是性情温和,对一个小厮也从来都是温言细语的,没有过一句重话,做错了事情也不会责备,只会慢慢的教
陈少爷若是被六少爷打跑了,还上哪儿去找这样好性子的主子去?
“为什么要瞒着此事,回来不说?”李璨小脸上神色还是寻常,心里头却是怒火中烧
陈念礼是大伯父救命恩人之子,此事干系到靖安侯府的名声,甚至是边关的军心,李术怎么敢?
“陈少爷说,已经给咱们府上添了不少麻烦了,不好再劳烦”福禄哭着道:“再有一个,陈少爷也知道韩夫人她爱子心切,怕到时候闹起来不好收场……”
李璨明白过来,陈念礼是怕韩氏将事情闹大了,对靖安侯府不利,所以才屡次隐忍
“知道了”李璨深吸了一口气,肃着小脸吩咐:“先回去,此事先不要声张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来叫”
陈念礼如此替靖安侯府着想,此事,她更不能置之不理
“是”福禄满脸喜意,磕了个头,眼泪都顾不得擦便转身跑了出去
三日后的清晨
“姑娘”糖球步履匆匆的进了屋子,笑道:“奴婢听闻,今儿个早朝,六七个言官联手,将周汉青给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