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她放在了梳妆台前的小凳子上
李璨恨不得咬一口,气得趴在梳妆台上,跺了跺脚
赵晢这么一折腾,她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她想回家!回家!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管
对,等会儿练完功就回家
“为什么每天要练功?”她生无可恋地望着铜镜里的自己
身后,糖糕给她绾着头发
糖糕虽不是专事绾发的婢女,但作为大婢女,她是什么都会的
赵晢立在不远处,不曾理李璨
李璨收拾妥当了,无精打采地起身:“走吧”
“喝水”赵晢将一盏温水递给她
李璨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盏水,又将茶盏递回给yzhlmcl8ヽ
赵晢接过了,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才牵着她往园子里去了
天已然逐渐亮了起来,外啾啾的鸟鸣一阵一阵的,清晨的风夹杂着几许凉意,有几分夏日清晨的清新
李璨觉得心情好些了
到了练功的那处,赵晢松开了她:“自个先活动活动手脚,等会练《长寿功》”
“知道了”李璨站到自己时常站在那处,舒展手脚
她不经意间抬眼望了望,忽然觉得不对劲,大树下的石桌周围,居然空空如也
她将举起的手放下,又瞧了一眼,看向赵晢:“的秋千呢?的玩具呢?”
那些东西,她来练功总归是要玩一玩或是看一看的
有时候赵晢练功时间长,她要等赵晢一到用早膳,无聊时就会摆弄摆弄那些小玩意儿
东宫的下人们也都知道,所以只要不下雨,那些东西就都会在这里摆着
“拆了”赵晢摆弄着长枪,不曾回头
“拆了?”李璨相信东宫院子里的那些东西,又想起周羡如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心里一动:“谁拆的?是不是周羡如?”
赵晢不曾言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李璨眼尾泛起淡淡的粉,脸色变了:“方才还说‘从未想过不让来东宫’,这就把的东西都拆了
赵晢,就惯着她吧”
她说到后来,眼泪夺眶而出,转身往外跑了去
“姑娘……”无怠往前跟了两步,想替自家殿下解释
可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如何说
殿下包庇了周羡如,这是事实啊
唉!
又转头看赵晢:“殿下,您看这……”
赵晢回眸,望着李璨的背影:“去叫马车,多带几个人护送她回家”
“是”无怠忙跑着去安排了
*
“姑娘,回家吗?”
马车出了东宫,糖糕小心翼翼地跟在马车边上询问
李璨还在生气呢,听她问,起先不曾理
过了片刻,她挑开马车帘子道:“去八珍斋,要用早饭去”
赵晢不是不叫她吃外面的东西吗?
她偏去,凭什么要听赵晢的?
“是”糖糕这会儿可不敢劝,只要姑娘消消气,用些点心也没什么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