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赵晢:“已经好了,让徐院正回去吧?”
徐院正似乎挺想家的,这两日把脉,总说起家里的事“嗯”赵晢点头应了“姑娘那汤药还得接着再吃三日,才能停”徐景叮嘱了一句,朝着赵晢拱手:“下官告辞”
李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噘嘴嘀咕:“真是的,帮了,就拿汤药回报”
糖糕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既然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做功课了?”赵晢淡淡开口“哪里?”李璨皱起小脸,抬起自己斑斑点点的手臂:“还没痊愈呢,怎么能提笔?
再说了,现在不能离开寝殿,会传染的……”
她看着赵晢眯了眯黑曜石般的眸子,赵晢看着这么像是瘦了?
“殿下”无怠走了进来“何事?”赵晢扫了一眼无怠回头往外望了望,一脸的为难“出去说”赵晢会过意来,与一道往外走“什么事,还要瞒着”李璨自言自语地下了床“姑娘”糖糕忙去扶她:“您不能跟出去,徐太医说您不能吹风的”
“都可以沐浴了,怎么不能吹风?”李璨反驳“那也是明日”糖糕不放心“不出去行了吧?”李璨走到窗边,往外瞧:“看站到这里来,照样……”
她话说了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间,小手攥住了窗棂,眼圈瞬间红了寝院大门处,赵晢身姿挺拔,端然而立,只能瞧见个背影无怠站在角落处,低着头而院子外面,与赵晢面对面站着,一脸语笑嫣然的人正是赵晢的未婚妻子周羡如周羡如是左臂还悬在脖子上,看着赵晢笑言着,不知说了什么,只能看出她脸上都是对赵晢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甜蜜周羡如伸手朝院内的荆桃树指了指赵晢回眸瞧了一眼,微微颔首李璨也看过去,荆桃树下,不知何时搭了青玉的小桌子小凳子,边上放着各种小玩意儿,树上还有秋千她看着有些眼熟,偏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同院子里练功那处的摆设差不多,不过看起来东西都是新的她不解,赵晢怎么在寝殿里摆这些东西?是给谁的?
此时便见无怠得了赵晢的允许,到荆桃树下,将树上的秋千拆了下来,回到院门处,递给了周羡如身后的婢女周羡如行了礼,便转身去了李璨深吸了一口气,除了眼尾带着淡淡的粉,小脸上看不出旁的异常她回身,走到床边打算坐下,但又停住了动作周羡如的出现叫她想起来,东宫早就不是她该待的地方她思量着,便往外走“姑娘……”糖糕朕要劝她赵晢迎面跨入门槛,微微拧眉:“去何处?”
“这些日子,麻烦太子殿下了”李璨垂眸,鸦青色的睫毛浓密卷翘,微微颤动:“如今已经痊愈了,就不打扰太子殿下了无以为报,将来太子殿下要用银子的时候,自然会叫太子殿下对的照料都折成银子,回报太子殿下”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