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些,这屋子里要通风,但风不能对着姑娘直吹”又吩咐:“衣裳单着就好,薄被不用盖了”
“是”
糖糕与张嬷嬷自然照做
“徐院正,可还有什么要留意的?”张嬷嬷问
“还有就是……”徐景看了看床上的李璨:“这水泡到后面会越来越痒,看好了姑娘不能将水泡挠破,尤其是脸上,容易留下疤痕”
“是”张嬷嬷点头:“那吃是不是只能吃点粥?”
“嗯,最好是粥、清汤一类的,不要见油腥、煎炒”徐景回
李璨能听到们说话,脑子也还算清醒,就是头疼的厉害,眼眸微微转一下,便好像要裂开了似的,痛得几乎要昏厥
浑身都皮肉酸疼酸疼得难以形容,好像都黏在了骨头上,她死死地抱着自己,一阵一阵地发抖
太难受了,简直生不如死!
*
东宫,半夜,一轮明月高悬,除了虫鸣,没有旁的声音
“殿下”无怠抬手叩东寝殿的门
寝殿内静了片刻,赵晢清冷的嗓音传了出来:“何事?”
“糖球来了,说姑娘染上了痘疫”无怠心中焦急,语速有些快
“进来替穿衣”
这一回,几乎没有停顿,赵晢便吩咐了一句
无怠推开门,走了进去,取过衣裳上前伺候,欲言又止了好几回,终究还是提醒道:“殿下,昨儿个陛下才大发雷霆,将您禁足,您如今不能出东宫
不如小的去将姑娘接回东宫来?”
“不必”赵晢自个儿拢着暗纹袖口:“让无荒去叫月明来”
“是”无怠忙吩咐了下去
月明到的时候,赵晢已然在廊下立着了,寝院里,有人牵了马来
“殿下”月明行礼
“吩咐下去,陇右的网立刻就收”赵晢顺着玉白台阶而下,接过下人手中的缰绳
月明一怔:“殿下,这样不妥,再等一两个月,等那些东西全数运到岐王府,岐王定然讨不了好,也好给殿下出出气”
赵晢之所以被禁足,是吩咐运去边关的一批武器甲胄半途竟然改道去了胶州
而胶州营地的将领恰好是东宫的旧部下
岐王将此事捅到了陛下跟前,陛下这人疑心重,就怀疑上太子殿下了,还当场大发雷霆,命太子殿下回东宫禁足,并火速派人去胶州查明真相去了
虽然真相到底如何,眼下尚未可知,但们心中都有数,估摸着这事与岐王脱不开关系,所有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等着收拾岐王
“照说的做”赵晢并不多言,只淡淡下令
“殿下”月明往前跟了一步:“您不是在禁足吗?不能出去……”
这不是抗旨呢吗?
眼下岐王搞出来的事儿还没完呢,殿下这会儿出去,那岂不是罪加一等?
“月明大人,七姑娘染上痘疫了!”无怠小声提醒了一句
“那更不能去”月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