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肃然
无怠不敢再问,心中却不解,殿下不是已然命人将忠国公送回镇王府了吗?
那些侍卫自然会告知镇王事情的缘由,镇王也必然会惩戒忠国公,都到这个时辰了,殿下又何必亲自跑一趟?
不理解
但殿下做事,哪里由得置喙?
只有立刻吩咐备马的份儿
赵晢只带了两个随从,策马扬鞭而去
*
“糖果,渴……”
翌日晌午,李璨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无力口渴得厉害,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只阖着眸子喊渴
“姑娘,水来了”
糖果同糖糕应声到了床边
李璨任由她二人扶着坐起身,还是不曾睁开眸子,小口小口地用了半盏水,上半身又滑到床上躺下,抱着锦被:“下去吧……”
她还要再睡会儿
“姑娘……”
糖果欲言又止,看了看糖糕
糖糕顿了顿道:“姑娘昨日酒吃多了……”
“知道,别烦”李璨拉过锦被,裹住了小脑袋
“太子殿下……”糖果小心翼翼
“说了,叫们别在跟前提!”李璨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可姑娘……咱们现在就在东宫啊……”糖果小了声:“太子殿下将您接回来了”
昨儿个太子殿下将姑娘接回来就出去了,一直到子夜才回来,照顾了姑娘下半夜,天亮时又起身忙去了
李璨闻言睁开眸子四下里瞧了瞧,怔了片刻一把掀开锦被坐起身,她居然真的身处赵晢的寝殿
“接来这里做什么?”她恼了,抬腿便下床
赵晢已经与周羡如有婚约了,这寝殿哪还是她能来的地方,她怎么能在这里睡?
糖糕糖果忙捧了衣裳来伺候
“姑娘昨儿个醉的厉害”糖果小声道:“似乎还应了忠国公的亲事……”
“赵明徽的亲事?什么亲事?”李璨顿时忘了恼怒,一头雾水地问
“姑娘不记得了?”糖果看了她一眼道:“忠国公说要娶姑娘,姑娘答应了”
“啊?”李璨陡然瞪大了黑曜石般的眸子:“有这回事?”
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忠国公也是一时戏言”糖糕道:“说是成亲了以后一起玩,便没有人再管着了,姑娘吃多了酒便随口答应了
姑娘先洗漱吧”
她说着,便要招呼外头端着各色物什的婢女们进来
“不用,回家再洗”李璨一刻也不想在东宫多待,凌乱着一头鸦青发丝,提着裙摆便往外跑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赵晢跨入门槛,眸色冷冽地拦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