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笑起来:“要是六哥不被父皇指婚,今儿个璨璨可没机会同咱们到这里来”
夏婕鹞不曾言语,只是望着李璨轻轻笑了笑
“难得咱们四个齐聚一堂,就别说了”赵明徽接过李璨手中的酒壶:“来”
四人说话间,小二领着穿着戏服的角儿们进了门
这厢房里,一半是桌椅软榻各种陈设,另一半便是个小小的戏台
角儿们上了台,便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四人吃着酒菜,看着戏,说说笑笑真是好不快活
李璨看得兴致起来了,又连点了两场戏,夏婕鹞也点了一场,赵音欢是不在意看什么的,她只要有人玩就成
几场戏下来,不知不觉便日落西山了,李璨嫌吵闹,挥手将台上唱戏的人打发了
果酒虽然没什么劲,但耐不住吃了这么久,四人面上都有了醺意
“来,再敬们一盅”夏婕鹞再次举起酒盅,她一向素雅的脸上也有了点点红晕:“这次回来,见到们,真的很开怀”
她即使吃了酒,也没有丝毫失态,依旧端庄有礼,进退有度
李璨莹白的小脸浮着两团粉粉的红,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又抬手给自己斟满
果酒可真好吃,甜甜的沁人心脾,她好喜欢这种香甜化在舌尖的绵密细腻,端起酒盅又要一饮而尽
“璨妹妹,不能再吃了”赵明徽拽住她手腕:“再吃要醉了”
这处,就一个男儿家,自然要照顾好几个女儿家
赵音欢不用忧心,她是有几分酒量的,果酒压根儿吃不醉她
夏婕鹞自然不会失礼,这么久也不过吃了三五盅
只有李璨,平日吃不着果酒,贪杯得很,左一盅右一盅地吃
李璨剔透的小脸透出两团粉粉的红晕,微微偏着小脑袋看,眸光不似平日的清澈澄明,已然微微涣散,瞧着有几许娇憨
“赵明徽……”她娇娇软软地唤了一声,黛眉微蹙,苦恼又委屈似的:“好不容易赵晢不管了,又来管……”
赵明徽哭笑不得:“这是管吗?是怕吃多了难受,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吗?”
一向知道李璨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从小到大也习惯了留意她的吃喝
“就是……”李璨噘起唇瓣,挣了挣手
桃色的酒液洒了下来,赵明徽却不曾松开,而是去取她手中的酒盅,口中哄道:“璨妹妹听话,咱们下回再吃”
“不!”李璨站起身伸出另一只手,护着酒盅:“还要吃……”
“就让她吃嘛,难得她有机会吃个痛快”赵音欢在一旁笑着给李璨帮腔
“不能再吃了,她要吐的”赵明徽难得正经,松开了手:“最后一盅,吃完说什么也不能吃了”
李璨端着酒盅,瞥着轻笑了一声:“等也指婚了,就再没人管了……”
她说着扬起手,又吃了一盅
“惟澈自来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