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只是挺拔而立
“都回去坐吧”乾元帝抬手
“陛下,臣还有一求”
周羡如坐了回去,周汉青却还站着,再次开口
乾元帝眼底闪过一丝怒意,面色却和煦:“周爱卿但说无妨”
“还是方才那件事,太子殿下既已指婚,再带着靖安侯府那丫头,恐怕多有不便了”周汉青道:“臣恳请殿下下旨,让太子殿下不再教导李璨”
李璨听着的话,明明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她早知道会这样的,心中却是抑制不住的委屈酸涩,面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她伸长了脖子,凤眸灵动,一脸期待,眼角的余光瞥见赵晢似乎看了她一眼,但她不曾看过去
“心丫头脖子伸那么长,就这么不想受太子教导?”乾元帝笑问了一句
李璨再次起身,凤眸亮莹莹的,满满都是期盼:“回陛下,臣女一点也不想让太子殿下教导了,求陛下快些下旨吧”
赵晢面上丝毫不动声色,手中的酒盅却细微的响了一声,垂眸扫了一眼那玉白酒盅上细微的裂痕,手上放松了些
“这丫头,可想得美”乾元帝笑道:“真以为朕不知道,这满帝京只有太子才能管得了?
还未及笄,若是任由无法无天,等大伯父回来了,朕要如何与交代?”
“臣女哪有无法无天……”李璨微蹙黛眉,小手攥着衣角小声嘀咕
她垂下眸子,说不出的失落,她真想和赵晢一刀两断的
“陛下……”周汉青还待再说
“行了”乾元帝打断的话:“今日朕为接风洗尘,给女儿赐婚也算是论功行赏了
李谚替朕镇守边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若是连家的孩子都照顾不好,下回回京述职,朕还有何颜面见?”
坐于右侧的娴妃生怕自己的父亲再说下去,又频使眼色
在她看来,今日妹妹能得赐婚,已然足够了
至于李璨,一个黄毛丫头罢了,想打发往后什么时候不行?
父亲何必急在一时
“是,是臣得寸进尺了,请陛下恕罪”周汉青低头行礼
自然也知见好就收的道理,方才只不过是想趁热打铁,既然不成,那便先作罢,往后另寻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