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旬哥哥’如何?”
并未想要如何,这女子竟如此地没有情趣,顿时失了兴致
若不是为了李璨,这便拂袖而去了
李香楠满面羞赧,声音低若蚊蚋:“旬哥哥……”
岐王似乎甚为满意,应了一声,牵着她站到围栏边,看着水底锦鲤自在地游来游去
李香楠等了半晌,不闻开口,不由朝看去:“殿下是有什么心事吗?”
岐王扭头看了她片刻,眸中带着些许的无奈:“也不瞒,该知道,这五皇子的身份有多尴尬
太子同皇兄们成日盯着,即便没有那心思,也得想法子自保啊”
“殿下是遇上什么事了吗?”李香楠问
她心里暗自高兴,岐王愿意跟她说这样的事情,说明是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倒也不算”岐王叹了口气:“只是知道,若是想自保,就得多养些人多练些兵器
可如今这世道,哪一样东西不要银子?”
李香楠愣了愣道:“晚些时候便去母亲那里,将上回买衣裙的银子取来给殿下”
“香儿,哪是那意思?”岐王失笑:“那么点银子,就算是还给,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并不着急
今日来寻李璨,才是的目的,倘若能带着她嫁到岐王府去,那往后,们就不必为银子忧愁了”
“殿下想要七妹妹做妾?”李香楠抬眼看
她心里有些失望,不仅是因为赵旬说想一起娶了李璨,还因为赵旬与她都到这地步了,竟还不曾说免了上次买衣裙的银子,不过区区三千两罢了,真的缺银子缺到这种地步了吗?
“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正妻”岐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凑近了在她耳畔低语:“只是不知,香儿愿不愿意帮?”
嗓音淳厚,语气温柔,李香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再一次红了脸:“自然是愿意的”
除了想做岐王妃,她其实也心悦岐王的,能帮上忙,她自然乐意,毕竟母亲说过,妇道人家能对郎君起些作用是好事
岐王见她应了,自然满意,两人在凉亭中说了半日的话
而李璨扫兴地一路撑着清凉伞,慢吞吞地往回走
才出园子,便遇见了张嬷嬷领着无怠上前来了
“姑娘”
两人齐齐行礼
“什么事?”李璨一望便知,张嬷嬷是带着无怠来寻她的
“周大将军已抵南朱雀门,殿下奉旨去迎了,吩咐小的给姑娘送衣裙来,晚上陛下设宴为周大将军接风洗尘,殿下嘱咐姑娘一定要去”无怠低着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