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抬手欲去取公文,怀里却忽然钻进来一团香软,手一顿,虚扶在她后腰处“泽昱哥哥……”李璨抱着脖颈,凤眸湿漉漉的,眼圈红红的,小心翼翼的望着,鸦青长睫还残留着泪水,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猫儿她瞧赵晢伸手,像是要取戒尺,顿时胆战心寒,急中生智,一头扎进了怀中“做什么?”赵晢移开眸光,语气冷硬“知道错了……”李璨听语气硬邦邦的,心里更怕,小手抱紧了脖颈,噘起柔嫩的唇瓣凑上去,在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亲亲泽昱哥哥,泽昱哥哥别打好不好……”
赵晢浑身微微一僵,从耳尖到脸颊再到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但只不过瞬间,眸色便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清冽,大手拉开李璨,垂眸望她:“谁教的?”
“没有人教……”李璨见似乎又生气了,凤眸中含着泪花却不敢哭出来,脆甜的小嗓音带着哭腔:“是从前,这样亲亲,泽昱哥哥便不生气了……”
小时候是这样的还有她不敢说出来的,前些日子她亲了一口,便答应帮她了她察觉亲亲,再撒撒娇似乎有用“下次不许胡闹”赵晢垂眸吩咐:“去将《仪礼》取来,今日背后半册”
“好”李璨闻言,喜出望外,当即便从腿上下来了她半分也不敢嫌弃背诵半册《仪礼》太多了,心里头满是不必挨打了的欣喜,到书架边取书去了但书到手,看着那厚厚的一册,她便又有些想哭了这哪是今日能背的完的?
“下回,若是再去聚千阁那样的地方,今日的赵音欢便是的下场”赵晢取过公文展开,语气淡淡“不敢了”李璨声音小小,捧着书册乖乖巧巧她想起赵音欢离去时的惨状,便不寒而栗,哪里还敢再造次?
赵音欢伤成那样,大抵要在床上趴好些日子吧?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再进宫,去探望她?
书房内安静下来赵晢批阅着文书,李璨捧着《仪礼》默读起初,她牢牢记着自己今儿个是犯了错的,坐的端端正正的,就怕赵晢一个不高兴,还是要责罚她但读着读着,她便歪了小身子,手里的书倒还是捧着的可后来,她不知不觉的便倚在了小书案上,小脑袋枕在自个儿手臂上看着书,一双自来清澈澄明的眸子逐渐迷蒙起来她今儿个一早做了功课,又同李香楠姐妹周旋,后来又去聚千阁,还叫赵晢给逮着了,最后眼睁睁的瞧着赵音欢挨了打又有些吓到了,实在是累极了这会儿,外头天已然黑了,她也支撑不住了“啪嗒”一声轻微的声响——是她手中的书合上了,她鸦青色浓密的长睫覆下,彻底的睡了过去赵晢侧眸瞧了她一眼,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随后搁下笔,起身上前取过鹤羽大氅,覆在她身上,这才俯身轻轻抱起她“不要…